第16章（11/12）

晚上，丈夫自然要和她同房。

李新民似乎是真想弥补，对她格外温柔体贴，在床上也尽力取悦她。

可刘玉梅的心早已不在这了，每次同房，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身心分离，疲惫不堪。

而小柱，则像一被侵占了领地的、焦躁不安的年轻雄兽。

白天，他沉着脸，尽量躲着爹，可那目光却总像钉子一样钉在娘身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满。

晚上，只要一有机会，比如李新民早早睡下，或者去院子里透气，他就会像幽灵一样溜进里屋，或者把刘玉梅拉到厨房、甚至那个淋浴间，用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和霸道的欲望，急切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覆盖掉父亲留下的痕迹。

刘玉梅觉得自己快被撕扯成两半了。

一边是丈夫合法的、温和的索取；一边是儿子不合法的、炽烈的侵占。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的接力下，几乎得不到休息，疲于应付。

心里更是得像一团麻，羞耻、无奈、一丝对丈夫的愧疚、还有对小柱那无法割舍的、扭曲的依赖和欲，混杂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盼望李新民早点走。

几天后，学校开学的事多了起来，李新民必须回去了。临走那天早上，刘玉梅给他收拾好东西，送他到院门。

经过这几天的“团聚”，李新民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他拉着刘玉梅的手，有些动地说：“玉梅，这些子辛苦你了。家里……多亏有你。我以后……尽量多回来。”

刘玉梅看着丈夫，这个她嫁了二十多年的男，此刻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和些许温。

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夫妻的分被触动了一下，竟也生出了三分真实的不舍。

她上前一步，轻轻踮起脚，在丈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柔和：“路上小心。学校里……也照顾好自己。”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李新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和感动的神色。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转身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门，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村路拐角，心里百感集。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后悔，后悔自己走上这条无法回的路。

如果……如果她当初能忍一忍，如果丈夫能多回来几次，如果他们之间没有秦老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这个念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还没回，一只有力的手臂就猛地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直接拉回了院子，反手“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还上了门栓。

小柱将她抵在冰凉的木门上，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腾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不满和浓烈的欲望。

“亲得挺舍不得啊？”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讥诮。

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挣扎了一下：“你放开！大白天的，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小柱嗤笑一声，不再废话，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踢开里屋的门，将她直接扔在了炕上。

刘玉梅被摔得闷哼一声，还没爬起来，小柱已经压了上来，开始粗地撕扯她的衣服。

“小柱！你疯了！刚送你爹走就……”刘玉梅又羞又急，奋力抵抗。

“我疯了？”小柱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我这几天快疯了！看着你跟他……你知道我啥滋味？”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委屈和受伤，这让刘玉梅愣住了。

小柱不再说话，继续他的动作。很快，刘玉梅就被他剥得光，赤条条地躺在炕上。他也迅速脱光自己，那根粗长的早已怒张。

他让刘玉梅翻过身，跪趴在炕上。刘玉梅知道反抗没用，咬着嘴唇，顺从地照做了，高高撅起了部。

小柱跪在她身后，没有立刻进，而是先用双手用力揉捏、拍打着她雪白浑圆的，像是在发泄某种绪，直到那两瓣变得通红。

然后，他才扶着，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粗对待和动而已经有些湿润的，狠狠地、毫不留地一到底！

“啊——！”刘玉梅被这凶悍的进撞得向前一扑，胸脯重重砸在炕席上。

小柱立刻开始了狂的冲刺。

他一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自己的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就像制服不听话的牲畜。

这个姿势让刘玉梅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猛烈的冲击。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凶狠。

小柱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憋闷、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