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0/12)

他一进来,目光就贪婪地落在了母亲赤的身体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部滚落。

因为刚被丈夫滋润过,她的皮肤透着一种事后的红和润泽,房挺翘,尖嫣红,腿间的丛林湿漉漉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痕迹。

小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的以惊的速度挺立,硬邦邦地戳在刘玉梅的腿侧。

刘玉梅又羞又恼,压低声音:“你进来啥?快出去!你爹在屋里呢!”

小柱却不理,他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湿滑的脊背,硬挺的顶在她缝间。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用力抓住了一边晃动的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指尖触碰到湿滑的唇和残留的、粘稠的体。

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

“爹了不少啊?都流出来了。”

刘玉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出去!”

可她哪里挣得开年轻力壮的儿子?

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母亲身上残留的、属于父亲的润滑,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唇,直接进了那个依然温热、甚至有些松弛的里。

“嗯……”刘玉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小柱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了几下,感受着里面的滑腻和不同以往的松弛感。

然后他抽出手指,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抵在了那个湿滑的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离地面,然后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长的借着水流和残留体的润滑,顺畅地齐根没顶进了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过的温暖巢

“啊!”刘玉梅被他这毫不留撞得向前一冲,额差点磕到墙壁。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浇在两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动的体。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这个姿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湿滑的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和水流声混合,格外清晰。

刘玉梅被他得站立不稳,只能双手撑在面前湿漉漉的木板墙上,脸贴在冰冷粗糙的木板表面,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狂的冲撞。

温热的水流从顶浇下,迷蒙了她的眼睛,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身体是诚实的。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荒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可小柱年轻有力的冲撞,那种熟悉的、带着霸占意味的力度和度,很快就唤醒了她身体处更真实的渴望和快感。

那快感远比刚才和李新民在一起时强烈得多,也真实得多。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压抑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逸出。

她能感觉到小柱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父亲留下的痕迹粗地搅、覆盖,重新填满她,占领她。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现在……可以随便里面了?反正怀了也不怕,就说是爹的种,对吧?”

这话,正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

此刻被他用在这种境下说出来,带着一种无耻的、下流的调侃,却奇异地击中了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堕落的角落。

刘玉梅想起自己那次在炕上,摆出受孕姿势时说的话,脸上更烫了,心里又羞又恼,又有一丝被戳心思的难堪。

她忍不住扭过,充满风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平的泼辣,只剩下动时的水润和一丝嗔怪。

这一眼,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小柱低吼一声,冲刺得更加凶猛。

他紧紧搂着母亲的腰,将她的部死死按向自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烙进她的身体里。

狭小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体撞击声,水流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织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悖逆伦的、荒的隐秘戏剧。

(三)

李新民在家里待了几天。

这几天,对刘玉梅来说,是身体和神的双重煎熬。

白天,她要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伺候丈夫,持家务,应对他时不时流露出的、试图修复关系的温和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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