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8/17)

抽离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没成功,只是含糊地说:“还……还行吧。题……挺多的。”

这含糊的回答,像一盆温水,浇不灭刘玉梅心里的焦灼,也带不来多少安慰。

她看着儿子疲惫又茫然的脸,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她知道,这时候问再多也没用,成绩没出来,一切都是未知。

秦老师也从屋里出来了,站在堂屋门,看着他们。

她没有立刻上前询问,只是用目光仔细地、关切地扫过小柱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里读出些什么。

当看到小柱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茫然和隐隐的失落时,她的心也沉了一下。

晚饭的气氛很沉闷。

小柱扒拉着饭,一言不发。

刘玉梅和秦老师也都没什么胃,只是象征地夹了几筷子菜。

灯光下,三个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着,却挨得不近,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饭后,小柱闷回了自己屋,关上了门。

刘玉梅和秦老师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默默洗刷。

水声哗哗,却冲不散那弥漫在空气里的、令窒息的低气压。

“他……好像没考好。”秦老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忧虑。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用力搓洗着手里的碗,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碗重重地放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声音涩:“考都考完了,想那么多有啥用。”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眉却锁得紧紧的。

这一夜,小柱屋里的灯亮到很晚。

刘玉梅和秦老师也都辗转难眠。

她们能听见隔壁屋里偶尔传来的、翻身的窸窣声和轻微的叹息。

那声音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们心上。

第二天,小柱依旧闷闷不乐。

他不再看书,只是搬个板凳坐在院子里,望着枣树发呆,或者漫无目的地绕着院子走圈。

考试前被压抑下去的躁动和茫然,似乎随着考试的结束,又重新浮了上来,甚至更加汹涌。

未来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雾,横亘在他眼前,不知该往哪里走。

刘玉梅看着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

她知道,光靠说教和安慰是没用的。

这个年纪的男孩,心里憋着事儿,身体里憋着火,需要另一种方式去宣泄,去安抚。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得厉害,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刘玉梅在院子里晾衣服,只穿着那件无袖的汗衫和短裤,汗水把薄薄的布料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小柱从她身边走过,目光不自觉地在她汗湿的胸和晃动的部停留。

刘玉梅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心里一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瞪他,或者躲开,反而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着他。

汗衫的领因为动作敞得更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沟。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这个动作让胸脯的廓更加突出。

然后,她看着儿子,眼神里没有了平的泼辣或训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引诱和抚慰意味的柔软。

“小柱,”她轻声开,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过来,帮娘把这边绳子系紧点。”

小柱愣了一下,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当他靠近时,刘玉梅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向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晾衣绳旁边的土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汗湿的衣衫几乎透明。

“娘……”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别说话。”刘玉梅打断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滑向他汗湿的胸膛。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划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心里难受,是不是?”她的声音像羽毛,拂过他的耳膜,“娘知道。娘……让你好受点。”

说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汗衫的下摆,引导着他,将那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撩起。

小柱的手有些抖,目光死死盯着那片逐渐露出来的、麦色的、光滑紧实的小腹肌肤。更多

当汗衫被撩到胸以上,那对饱满挺翘、因为汗水而闪闪发光的房完全跳脱出来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像被困许久终于找到出的野兽,猛地低下,含住了一边硬挺的,用力吮吸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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