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老师（8/13）

像水般不断累积，冲向巅峰。

小柱了十几分钟，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处，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一接一地猛烈，尽数灌她身体的最处。

秦月华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浑身剧烈颤抖，水涌，意识一片空白。

高过后，小柱伏在她身上喘息。

秦月华则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旗袍凌，房半露，丝袜和内裤挂在腿上，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水从微微张开的不断流出。

她眼神涣散，脸上布满欲的红晕和晕开的妆容，看起来既狼狈又靡。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声音不重，却像惊雷一样在两耳边炸响。

秦月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小柱也迅速抬起，眼神锐利。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异常熟悉的声：“是我。”

是刘玉梅！

秦月华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冰冷。她手忙脚地想推开身上的小柱，想拉好衣服，可身体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小柱却比她镇定得多。他迅速从她体内退出，胡提上裤子，然后走到门边，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刘玉梅。她穿着出席婚礼的紫色连衣裙，妆容致，脸色却异常平静，只是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门内。

小柱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又迅速关上了门。

秦月华看到玉梅进来，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想用凌的旗袍遮住自己赤的身体，却只是徒劳地让春光泄露得更多。

刘玉梅快步走到沙发边，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秦月华凌的衣衫、露的胸脯、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以及腿间那片狼藉。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眼神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言喻的绪。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秦月华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她几乎半的身上，然后伸手，开始帮她整理凌的发，抚平旗袍的褶皱，一颗一颗地，仔细而迅速地扣上那些被解开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和默契。

秦月华呆呆地任她摆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看着玉梅近在咫尺的、平静的脸，心里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和一种莫名的、复杂的感激。

“别急，秦老师。”刘玉梅低声说，声音很轻，却有种安抚的力量。

她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饼和红，“外面都是，你这样出去，不像样子。”

她竟然还带着补妆的东西。

秦月华机械地任由玉梅帮她补妆，擦去晕开的眼线和红，重新涂抹。

玉梅的动作很麻利，很快，秦月华看起来除了脸色还有些红，眼神有些慌外，基本恢复了平时的端庄模样。

刘玉梅最后帮她拢了拢发，看着她，低声快速地说：“好了。你……先出去吧。从另一边走廊走，别让看见。”

秦月华如梦初醒，她看了玉梅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愧，有感激，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低声道：“谢谢……玉梅。”

然后，她不敢再看站在一旁、表有些讪讪又有些无所谓的小柱，低着，拉开门，像逃跑一样，快步冲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另一。

房间里，只剩下刘玉梅和小柱母子二。

小柱看着娘，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

秦月华逃离休息室后，心脏还在狂跳，脸上火烧火燎。

她不敢直接回宴会厅，而是拐进了走廊尽的洗手间。

关上门，她靠在冰冷的隔板上，大大地喘息，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镜子里的，虽然妆容被玉梅补好了，但眼神里的慌和羞耻却无法掩饰。

她看着自己身上依旧挺括的旗袍，想到几分钟前它被粗地解开、自己瘫在沙发上被小柱侵犯的样子，想到玉梅那双平静却仿佛悉一切的眼睛，想到儿晓雯纯真幸福的笑脸……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拧开水龙，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滚烫的脸颊和混的大脑冷静下来。

她该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办？

她和玉梅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今天算是被彻底捅了。

玉梅会怎么看她？

会觉得她是个勾引婿、不知廉耻的吗？

可玉梅刚才……却帮了她。

还有晓雯……她的儿，她最对不起的。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