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老师（9/13）

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如此丑陋。

在洗手间里待了足足十几分钟，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整理好绪。

她吸一气，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看似平静的微笑，然后拉开门，重新走向那个喧嚣热闹、却让她如坐针毡的宴会厅。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和小柱之间那扭曲的羁绊，她和玉梅之间那微妙的理解，以及这个建立在谎言和罪孽之上的、畸形却异常牢固的“家”，都将以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方式，继续存在下去。

婚礼过后，小柱正式搬进了秦月华和晓雯的家，那套两居室的小房子。

他住进了原本晓雯的卧室，现在成了小两的婚房。

秦月华依旧住自己那间。

表面的生活，似乎终于步了一个最“正常”不过的轨道——丈母娘，儿，婿，一家三，和乐融融。

只有关起门来，秦月华才会在夜静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苦涩又茫然的笑。

我这下……这算不算真当小柱的妈了？

她荒谬地想。

当妈的……是不是就可以和儿子……搞在一起了？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战栗。

很快，她就不再需要思考这个无解的问题了。因为欲望和惯，早已给出了答案。

（三）

秦晓雯所在的学校有下乡支教的任务，她被派到邻县一个乡镇小学，为期一个星期。出发那天，小柱和秦月华一起送她到车站。

看着儿背着行李，依依不舍地上了长途汽车，隔着车窗朝他们挥手，秦月华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对儿独自远行的担心，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的轻松和期待。

汽车开走了，扬起一片尘土。

小柱和秦月华默默地往回走。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紧绷着，一触即发。

进了家门，反手关上门，那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像是一个开关。

小柱转过身，看向秦月华。秦月华也正看着他。两的目光在空中接，纠缠，瞬间就点燃了压抑许久的火焰。

没有言语，小柱一步上前，猛地将秦月华按在了门板上，低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急切而充满侵略，带着一周独处时光的承诺和放肆。

秦月华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尖主动探他的腔，与他激烈地缠绕、吮吸。

一边吻着，两的手都在急切地撕扯对方的衣物。

纽扣崩开，拉链滑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晰。

很快，外套、衬衫、裙子、内衣裤……散落一地。

两具赤的、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曲线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小柱的手用力揉捏着秦月华丰满挺翘的房，感受着那惊的绵软和弹，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

秦月华则抚摸着他结实宽厚的背脊和紧绷的肌，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脯。小柱含住一边尖，用力吮吸，像饥渴的婴孩。秦月华仰起，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他短短的发茬。

他们从门纠缠到客厅，又跌跌撞撞地进了那间属于小柱和晓雯的婚房。

倒在还带着晓雯气息的床铺上时，秦月华心里掠过一丝尖锐的刺痛和羞耻，但很快就被汹涌的欲淹没了。

小柱翻身压在她身上，但没有立刻进。他撑起手臂，看着她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

“妈。”

这一声“妈”，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秦月华所有的伪装和纠结。

不是“秦老师”，是“妈”。

在这个他们偷的、属于她儿和“婿”的床上，他叫她“妈”。

极致的背德感和一种扭曲的、被确认的亲密感，让她浑身颤抖，下面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言，有羞耻，有嗔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母般的纵容和……欲。

小柱笑了，那笑容里有属于“小柱”的坏，也有一种得逞的满足。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缓缓地、坚定地了进去。

当完全进时，两都满足地叹息一声。

小柱开始缓慢地抽送。秦月华则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更近地送上。

“乖儿子……”她在极致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