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7）

，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小柱的身体震了一下，眼神里的疯狂似乎消退了一点点，但痛苦之色更浓。

“娘，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声音涩得像在砂砾上摩擦，“是我没本事，书读不好，钱赚不到……我守不住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我还算个什么男？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说罢，他猛地转身，又要去拉门闩。

“小柱——！”刘玉梅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凄厉得不似声。

她知道，今晚若让儿子走出这个门，不是二虎死，就是儿子亡！

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在极度的绝望和混中，一个病急投医的念攫住了她。

“小柱！你看着我！”她嘶喊道。

小柱顿住脚步，回过。

只见刘玉梅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开始动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决。

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外衣滑落在地。

接着，是里面的小衣，裤子……一件件衣物，像褪去的茧，堆在她的脚边。

最后，她赤身体地站在了院子里，站在了儿子面前。

秋夜的凉风拂过，她光洁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挺直了身体，毫不遮掩地将自己成熟丰腴、曲线毕露的胴体，完全露在月光下，露在儿子眼前。

月光如水，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饱满挺翘的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肥白的，以及双腿间那片乌黑的密林……此刻的她，美得惊，也脆弱得惊，像一件易碎的、献祭的瓷器。

她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小柱，你不是……不是要当娘的男吗？好！从今往后，娘就是你的！只给你！其他男，我看都不看一眼！行吗？”

她说完，一步步走向小柱，牵起他那只没有握刀的手，将它覆盖在自己冰冷而柔软的丰上。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然后，她踮起脚，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上去，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下、嘴唇，眼泪和亲吻混在一起，喃喃低语，像最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别走……别离开娘……娘不能没有你……”

小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熟悉的柔软和弹，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着泪水和体香的气息，能听到她绝望而的呢喃。

他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反手，将母亲冰冷赤的身体，狠狠地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看着母亲泪眼朦胧、却写满哀求的脸。

忽然，他眼中掠过一丝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一把将刘玉梅从怀里拉开，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弯下腰，将她整个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啊！小柱！你什么？放我下来！”刘玉梅猝不及防，朝下被他扛起，吓得惊叫，赤条条的身体在他肩上拼命挣扎，两条光的腿胡踢蹬。

小柱不理她，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夜的村道空无一，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刘玉梅被倒扛着，血冲，又羞又急又怕。她的挣扎和惊叫，惊动了路边家院子里的狗。

“汪！汪汪！”狗叫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滴在冰冷的土路上。

赤身体，被自己的儿子像扛猎物一样扛着走在村子里，这种羞辱和恐惧，让她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

小柱脚步不停，扛着她径直来到了村的打谷场。

这里有一片平整的夯土地，边上搭着一个半高的木台子，平时村里放电影、开会、或者偶尔有戏班子来，都在这个台子上。

白天，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小柱三步并作两步，踏着旁边的石磙，轻松地跃上了木台。他将肩上的刘玉梅放了下来。更多彩

刘玉梅双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慌忙用手臂叉，掩住胸前沉甸甸的双和腿间的私处，可哪里遮得住？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照在这个她熟悉无比的、白天聚集着全村男老少的台子上。

她羞愤欲死，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打颤。

小柱站在她对面，月光将他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影里，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