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7)

他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执拗。

“娘,”他开,声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显得异常清晰,“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吗?光在家里说,不算。我们就在这里做。让月亮照着,让这台子作证,让全村……都给我们作见证!从今往后,你,刘玉梅,就是我李小柱的!谁也不能碰!天王老子也不行!”

刘玉梅惊恐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扑通跪了下来,也顾不上遮掩身体了,抱住小柱的腿,哀声乞求:“小柱!娘错了!娘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样都行……娘让你……让你个够……求你了,别在这里……别……”

“太晚了,娘。”小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心死的疲惫,“我知道,爹总是不在家,你寂寞,你难受。你以前……跟别的男,我没话说,那时候我还小,我没本事。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可是你都跟我好了!你都睡在我怀里了!你明明说了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去勾搭别?还要让杜二虎那种杂种碰你?是他们不好!是他们先勾引你!对,都是他们的错!”

他弯下腰,捡起刚才随手丢在台上的那把菜刀,眼神重新变得凶狠:“我先去杀了杜二虎!再去杀了王老四!还有以前那些碰过你的……我一个个找出来,全都杀了!杀光了,就再也没能碰你了!”

他说完,转身又要跳下台子。

“小柱——!”刘玉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因为绝望而扭曲变形,“小柱!你醒醒!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长不了的!你还年轻,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的!你要娶妻生子,过正常子!到时候……到时候我怎么办?我一个怎么办啊?”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小柱的心上。

他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菜刀再次“当啷”一声掉在木台上。他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身后泪流满面、浑身赤、绝望颤抖的母亲。

月光下,他年轻的脸上,也终于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他猛地伸出手,将刘玉梅重新狠狠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他把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不会的……娘,我不会走的。我永远守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娘,你信我。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刘玉梅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誓言,感受着他年轻身体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炽热和力量。

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对未来的忧虑……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了太久的,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水流将自己带走,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化为一片空茫的顺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开了小柱的怀抱。

然后,她在小柱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就跪在冰冷粗糙的木台板上。

她仰起脸,月光照着她泪水未、却异常平静的面容。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拉开了小柱裤子的拉链,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掏出了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此刻已然勃起、硬烫如铁的男象征。

她低下,无比仔细、无比虔诚地舔吻起来。

从根部到顶端,从柱身到,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在进行一场绝望而献祭的仪式。

小柱浑身剧颤,低看着母亲埋在自己胯间的颅,看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他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怜惜和疯狂,抚摸上她的发。

下体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和灵活舌尖的撩拨,快感如水般涌来。

他忍不住开始前后挺动腰身,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娘……你看……月亮多亮……全村……都在看着我们呢……他们在看着……在祝福我们……”

刘玉梅听了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却不敢抬看周围黑沉沉的夜色和那些仿佛隐藏着无数眼睛的房屋影。

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将整根粗长都尽力吞,鼻尖甚至触碰到了他浓密的毛,闻到他浓烈的雄气息。

小柱很快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而出,尽数在刘玉梅的脸上、发上。黏稠的体顺着她的脸颊、下滴落。

可他身下的,在如此极致的刺激和疯狂的绪下,竟然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怒张。

他喘息着,哑着嗓子命令:“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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