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5/7）

…你转过去……对着外面……把翘起来……”

刘玉梅现在完全顺从小柱。

她默默地、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空旷的打谷场和远处沉睡的村庄。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台板上，将自己丰满赤的身躯摆出一个无比屈辱又无比诱的姿势：腰肢下塌，浑圆肥白的部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中间那道幽的缝和下方那处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毫无遮掩地朝向夜色。

沉甸甸的房因为姿势而垂落，压在冰冷的木板上，挤成两团扁圆的雪腻。

她甚至伸出手，摸索到身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润的唇，让那红的更加清晰地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进行最彻底的献祭。

小柱站在她身后，看着月光下这具以最卑贱姿态呈现在“所有”面前的、属于母亲的体，眼睛赤红。

他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对准那处早已泥泞的，腰身一挺，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齐根没！

“呃——！”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地埋在了叠的胳膊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填满她、甚至刺痛她。

身后传来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被撞得不住晃动，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

小柱得全身燥热，汗水顺着结实的脊背流淌。

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大声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娘！说！说你是我李小柱的！说！”

说罢，他忽然往后一拉刘玉梅撑在台上的双手。

刘玉梅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拉得仰起，却被迫更加下沉，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他的上。

胸前那对失去支撑的丰，猛地弹跳起来，在月光下甩出令眼晕的白腻波。

强烈的刺激和这极端的姿势，让刘玉梅再也压抑不住，她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终于从喉咙处，溢出一声高亢的、碎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啊——！”

这一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传出去好远。

远处，似乎有几户家的窗户，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狗叫声变得更加密集和狂躁。

隐约间，仿佛还有孩子的啼哭声，以及模糊的影推开房门、向这边张望的动静。

小柱一边更加凶狠地抽送，一边在刘玉梅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娘……你看啊……灯亮了……大家都出来了……他们都在看……在看我们……在看他们的副校长老婆，是怎么被她儿子的……在看全村最漂亮的婶子，是怎么翘着光求儿子的……”

这些话，像最恶毒的咒语，混合着身体被疯狂占有的极致快感，以及露在“所有”目光下的极端羞耻和恐惧，彻底击垮了刘玉梅最后的神智。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幻影：无数的村民，男男，老老少少，从各家各户走出来，默默地聚集到打谷场下，坐在那里，仰着，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台上这幕惊世骇俗、悖逆伦的活春宫。

他们的眼神，有震惊，有鄙夷，有好奇，也有……邪。

这种想象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顶点。

她感到下体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热流汹涌而出。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如同冰火织，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放地、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喊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在夜空中回：

“小柱……我！用力我！我是你的！我只给你！”

“再快点！死我！让大家都看着！看着你你娘！”

“啊……到了……我要死了……”

小柱听着母亲这疯狂而的叫喊，看着她彻底抛弃一切羞耻和理智的迎合，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低吼着，将母亲紧紧搂在怀里，胯部以近乎狂的速度和力量做最后的冲刺，将滚烫的，连同自己所有的痛苦、愤怒、恋和绝望，一同地、毫无保留地进母亲身体的最处。

两同时达到了崩溃般的高。刘玉梅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木台上。

小柱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滴落，落在母亲赤的、布满和汗水的身体上。

他呆立了片刻，仿佛才从一场疯狂的梦魇中醒来。

他默默地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母亲赤冰凉的身体包裹起来，打横抱起。

然后，他跳下木台，穿过寂静的打谷场，沿着来路，一步一步，走回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院落。

月光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