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7)
,冷冷地照着地上那滩混合着体
、在木板上微微反光的水渍,也照着远处那些重新熄灭的灯火,和渐渐平息下去的狗吠。
……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村民们像往常一样,陆续来到打谷场边晒太阳、侃大山。
“昨晚你们听见动静没?
更半夜的,好像有啥东西在叫唤,吵得
睡不着。”
“听见了听见了!好像是从这打谷场传来的,又像是有野猫打架,叫得那叫一个惨。”
“我也听见了,好像还有别的声音……说不清,怪瘆
的。”
大家议论纷纷,但谁也说不出了所以然。
村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木台边,皱着眉
看了看,忽然“咦”了一声,弯腰仔细瞅了瞅台面上一处不太明显的、已经半
的
色水渍,又用脚尖拨了拨旁边一点可疑的痕迹。
他直起身,摇摇
,自言自语地嘟囔:“不可能的……哪个疯子会跑到这上面来
那事儿?怕是野狗撒的尿吧……”说着,便摇摇
走开了。
村民们继续着他们平凡而琐碎的一天,昨晚那场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伦常的疯狂,仿佛只是秋夜一场模糊的噩梦,被晨光一照,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有李家,门户紧闭,异常安静。
东厢房的炕上,刘玉梅发起了高烧,昏睡不醒。
昨晚极度的
神刺激、赤
受凉、以及最后的虚脱,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
她脸颊烧得通红,嘴唇
裂,时而发出含糊的呓语,时而在梦中惊恐地颤抖。
小柱寸步不离地守在炕边。
他打了冰冷的井水,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给母亲擦拭额
、脖颈、手心脚心。
他熬了稀粥,一小勺一小勺地,耐心地喂进母亲嘴里,哪怕大部分都流了出来。
他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带着
的疲惫和悔恨,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就这样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刘玉梅的高烧终于退了。
她悠悠醒转,眼神起初是空
的、茫然的,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世界和眼前的
。
过了许久,那空
的眼神才慢慢聚焦,落在了儿子憔悴不堪的脸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问那天晚上的任何细节。只是极其安静地,任由儿子扶她起来,喂她喝水,帮她擦洗。
又休养了几天,刘玉梅才能勉强下地。
然而,村里
很快发现,刘玉梅像是彻底变了一个
。
她不再穿那些鲜艳招摇的衣裙,重新换上了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黑裤子。
那
乌黑的长发,又一丝不苟地、紧紧地挽在了脑后,用最普通的木簪别住。
脸上不再涂抹任何东西,素面朝天,甚至显得有些过于苍白。
她走路时,腰背挺直,步伐平稳,不再刻意扭动腰肢。
见
时,目光低垂,语气平淡,再没有了从前那种眼波流转的风
和咯咯的脆笑。
她变得异常安静,异常沉默。
除了必要的家务和下地,几乎足不出户。
即便出门,也是匆匆去,匆匆回,不再与任何
,尤其是男
,多说一句话。
而在家里,关起门来,她对待儿子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种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有母亲的架子,不再有羞恼的嗔骂,甚至不再有复杂的挣扎和矛盾。
她看着小柱的眼神,充满了全然的依赖、顺从,甚至……带着一种新婚小媳
般的、小心翼翼的眷恋和讨好。
她会在小柱下工回来时,早早备好热水和
净的毛巾;吃饭时,会将最好的菜夹到小柱碗里;晚上,她会默默地将自己的被褥铺好,然后安静地躺在炕上,等待。
当小柱带着复杂的心
靠近她时,她会主动迎上去,温柔地解开他的衣扣,引导他进
自己的身体。
过程中,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再疯狂放
,只是用一种全然接纳的、柔顺的姿态,承受并迎合着儿子的一切索取。
事后,她会细心地帮他擦拭,然后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仿佛那场发生在月光下、木台上的疯狂闹剧,彻底碾碎了她过去所有的面具、挣扎和羞耻心,也重塑了她与儿子之间的关系。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矛盾痛苦的母亲刘玉梅,只是李小柱的
,一个依附于他、完全属于他、不再思考明天和未来的
。
小柱默默地看着母亲的这些变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痛,有悔,有怜,也有一种畸形的、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母子二
,就这样关起门来,在这偏僻的榆树湾一隅,继续着他们惊世骇俗、不容于世的夫妻生活。
只是这一次,窗户纸被彻底捅
,遮羞布被无
撕碎,剩下的,似乎只有这病态的依偎,和这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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