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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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的温柔乡里，小柱感觉自己真真正正成了这个家的男主。

母亲不再是需要仰望、偶尔可以亵渎的权威，而是完全属于他的、温顺美丽的，是他的禁脔，是他的私有物。

饭来张，衣来伸手，夜里还有这般极致的享受。

他过得舒坦极了，心里那团因为背叛和愤怒而燃烧的火焰，似乎也被这无微不至的温柔浇熄了不少，只剩下一种餍足的、沉甸甸的占有感。

这天夜里，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

小柱折腾累了，从母亲汗湿的身上翻下来，一只手下意识地还覆盖在她那团柔软丰腴的房上，沉沉地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刘玉梅却睁着眼睛。

她支起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身子，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静静地看着儿子沉睡的侧脸。

没了白的沉默或狠，睡着的小柱，眉眼显得那么舒展，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稚。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到他露的肩膀、胸膛上，那些年轻结实的肌线条。

然后，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那张扭曲的、布满血丝和疯狂的脸，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那冰冷决绝的“要他的命”……

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从他爹李新民越来越不归家，对这个家不闻不问开始？

还是从他高考落榜，像个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灰土脸回到村里开始？

或者……更早，从他在玉米地里，第一次偷看到自己解手时那震惊的眼神开始？

还是从他知道，或者撞见自己和别的男偷开始？

她的心猛地一抽，细细密密的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慢慢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边的发里，冰凉一片。

都怪自己。

怪自己没本事，没能留住男，没能给儿子一个完整正常的家。

怪自己没出息，守不住身子，让儿子看到那些不堪，让他心里埋下了扭曲的种子。

怪自己无能，没法给儿子铺一条像样的路，读书读不出来，留在村里又没前途。

自己这个当娘的，除了这副还算能看、能让他暂时发泄和快乐的身体，还能给他什么呢？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让儿子高兴。龙腾小说.com

用身体也好，用顺从也好，用这畸形的、不见天的“恩”也好。

只要他别再露出那晚那种要杀、要毁灭一切的眼神，只要这个家还能像个“家”一样维持下去……她什么都能做。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种切的悲哀，却也奇异地带来一丝平静。

她轻轻躺下，将自己温软的身子重新贴进儿子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小柱从东厢房的炕上醒来。

阳光已经透过窗纸，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他眯了眯眼，看见母亲正背对着他坐在炕沿，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下面光着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还没穿裤子。

她正费力地将那对过于饱满肥硕的子，往那件显然有些小的肚兜里塞。

沉甸甸的从肚兜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手反到背后，摸索着系带，动作有些笨拙。

小柱看得心一热，撑起身子，靠了过去，伸手帮她系好了背后的带子。

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光滑微凉的脊背，又顺势滑到她浑圆肥白的瓣上，揉捏了一把。

另一只手则从前胸探，在那溢出的软上重重摸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惊的弹和滑腻。

刘玉梅低低地“呀”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软地靠进了儿子赤的胸膛里，偏过，在他下上轻轻蹭了蹭，发出像猫儿一样满足的哼声。

昨晚被小柱灌输了不知多少华，此刻醒来，她脸上非但没有疲态，反而透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含着三分羞，七分嗔，又带着全然的依赖。

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肩，发梢撩在小柱胸前，痒痒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儿子结实平坦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小柱心中得意，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享受这清晨的宁静和亲昵。

过了一会儿，小柱觉得小腹发胀，想撒尿了。他懒得跑到院角的茅房去，便对怀里的母亲说：“娘，把尿桶拿过来。”

刘玉梅应了一声，起身，光着两条大白腿，走到墙角拎过那个专用于夜间的旧木桶，放在炕前。

小柱赤条条地下了炕，站到桶边，掏出那根晨起本就神抖擞的，对准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