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8)

子像村外那条河,看着平静,底下却自有其涌动的暗流。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刘玉梅觉得自己像是湍急的河中溺水的,曾经拼命想抓住岸边的树根,却被激流一次次带回水中。

现在,她不想挣扎了。

她想通了。

自从李新民把自己娶进这榆树湾,又像是扔下一件旧衣裳似的,把自己独自丢在这偏僻的村庄,她的命运,或许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一个男长年不在身边的,就像没上锁的空屋,迟早会引来觊觎的野狗。

她试过硬撑着,试过用泼辣和劳作掩盖寂寞,可夜静时,那空的炕,那冷冰冰的被窝,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夜晚,像钝刀子割,一点点磨掉她的心气。

她不是离不开男,而是离不开那种被需要、被填充、被温暖的感觉。

无依无靠、寂寞寒冷的夜晚,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就算没有和小柱发生这档子孽缘,她和其他男的那些偷偷摸摸,又能瞒多久?

村里那些眼睛,比鹰还尖。

迟早有一天,事会败露。

到时候,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凶悍媳,会像母狼一样打上门来,揪着她的发,撕扯她的脸,把她拖到村的打谷场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全村唾骂、围观。

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

这样的事,榆树湾难道还少见吗?

村西的张寡,不就是因为偷被抓住,最后一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

与其那样狼狈不堪、尊严扫地地收场,还不如……就把自己给了小柱。

好歹,是给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关起门来,没看见。

她可以尽享受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那仿佛永不枯竭的力,那无休止的、带着蛮横占有欲的索取。

自家就有一根现成的、比外面那些野汉子强得多的,何必再提心吊胆地去外面偷腥?

这么一想,心里那最后一点拧着的疙瘩,好像突然就松开了。像是溺水的放弃了扑腾,反而浮了上来。

她不再整在小柱耳边唠叨,要他读书、要他去镇上找正经事做、要他将来娶妻生子了。

那些话,是说给正常家的母子听的。

一个在更半夜、赤身体被儿子扛到全村眼皮子底下、在木台上被叫连连像个婊子的,还有什么脸面和立场,去教育儿子要走“正道”?

她认命了。也认清了。

她不再像前些子那样躲在家里不敢见

相反,她把自己收拾得净利落,虽然不再穿那些招摇的花裙子,但旧褂子黑裤子也洗得发白,浆得板正。

发梳得一丝不

她大大方方地出门,下地,收拾菜园,喂猪挑水。

的活,一样不落,得井井有条。

只是,以前在河边、在田,听到王老四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颤,眼波流转着回应。

现在,她只是面无表地听着,或者脆转身走开,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她的泼辣劲儿还在,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少了那份招蜂引蝶的风

而关起李家那扇厚重的院门,她就变成了另一个

她会重新穿上那件压箱底的、料子最轻薄的碎花裙子,甚至偷偷对着模糊的镜子,用那点珍贵的雪花膏,在脸上匀匀地抹开,让皮肤看起来光洁些。

她对着儿子,笑容里再没有了母亲的威严和挣扎,只剩下全然的温柔、体贴,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变着法子给小柱做好吃的。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

小柱下工回来,热水、毛巾早就备好。

洗澡水烧得热热的,兑得不冷不烫。

她会蹲下来,帮他脱掉沾满泥灰的鞋袜,打水给他洗脚,用粗糙却温柔的手,仔细揉搓他脚上的每一个关节,捏得小柱舒服得直哼哼。

晚上躺下,她会先钻进被窝,用自己温热的身子把冰凉的被窝焐热。

小柱说东,她绝不往西。

小柱眉一皱,她心里就跟着一紧。

在床上,更是千依百顺。

小柱说想,她就默默地转过身,撅起肥白的,摆出他喜欢的姿势。

小柱若是活累了,躺在那里不想动,她就主动骑上去,自己掌握节奏,上下起伏,直到两个都得到满足。

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像那晚在打谷台上那样疯狂放,而是用一种全然的、柔顺的接纳,包裹着他,迎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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