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下)(2/3)

就在此,光有什么本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除非” 凌言的眼睛像淬了火般明亮。

“……你不敢。”

她在赌。

任何法则都有绽。在她看来,复仇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戮。宋熙没有这样做,应当是存在限制。而她要让宋熙先自阵脚。

谁知,宋熙的反应和她预想得完全不一样。

他似乎是听到极其好笑的事,控制不住地捂住上扬的嘴角,胸腔震动着,就连器都被抽离几分。

“我为什么…要杀您?”他脸上满是嘲弄的笑意,“我不是说了么?我要拜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语气冷下来,带着凌言听不懂的幽暗,目光灼灼。

“我不仅不会害您,还会永远敬您为我的师傅。我们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凌言瞪大眼睛,她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却猛地一颤。

“如果,这对于您是折磨的话。” 他的声音柔得像是话。

宋熙这个……疯子!

他按住拼命挣扎的凌言,抽出布条蒙住她的双眼,世界瞬间陷黑暗。

凌言的呼吸了,她无从知晓宋熙的节奏,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那器的每一次都直捣花芯,孕肚被红绳勒得又胀又热,内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迎合。

她扭动身体想逃离,却在耻辱中出更多水。

她不理解宋熙,但本能地感到不安,似乎有什么已经超出她的控制。

“放开我……嗯呐……啊……”

“别动。” 宋熙拿起旁边几案上燃烧的红烛,软化的蜡油已积满烛身。

他一边得更凶,一边将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胸膛:落在他的伤上,在流动的瞬间凝固,发出“滋啦”声,痛楚混着快感让他瞬间又胀大一圈。

他喘着气,将更多蜡油滴在自己腹部,顺着他肌的沟壑流动,像一道道血泪。

然后,他把红烛对准她鼓起的孕肚。蜡油落在肚皮中央,迅速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红壳,像是雪地绽放的梅花。

“啊——!”凌言失声尖叫,黑暗中痛与快感织成奇异的洪流。内猛地收缩,像要将他的茎绞断。

宋熙没有停下,又滴了几滴在自己小腹与茎根部上,蜡油顺着青筋起的柱身流动,痛得他闷哼,得更更凶。

他猛地加快节奏,一次次卡进子宫,撞击着胎起伏。凌言被到外翻的唇包裹着他的粗茎不停收缩,水混着“咕啾”溅。

“师尊…啊…我又要了…哈啊…”

他身上的蜡壳在撞击中裂,滚烫的余温与新滴的蜡油替灼烧;身下凌言的大肚泛着红,被绳索勒得更紧。

宋熙再一次顶进去,开始出浓。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直接灌进子宫,混着之前的把她小腹顶得又鼓起一圈,孕肚在撞击中颤颤巍巍。

凌言的小在高中剧烈颤抖,她终于忍不住叫,意志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彻底撕碎。

粘腻的溢出,顺着椅子扶手往下流。

随着宋熙缓缓拔出,花像是突然失去支撑,大量与白浊涌出来。

他解开绳子,揉捏她敏感的尖,低含住一侧,汁瞬间涌中。甜腻的香与体靡气味溢满了整个空间。

那布条终于被拿开,凌言瘫软在椅上,喘息不止,脑却逐渐清明。

“第三拜,师徒对拜。” 他轻声说

师傅将衣钵托付,弟子将未来献上。然后弟子敬茶,从此生死荣辱皆系于师门。

她模糊地想起云渺宗的拜师礼。从未想过,拜师和成亲,竟是如此相像的仪式。

那些喜字在烛光里明明灭灭,纱笼下光晕摇曳。周遭的气氛仿佛达到高,奏乐声更加欢快,影子们齐声喊道:“夫妻对拜——”

宋熙在她惊疑不定的注视中缓缓跪下,捉住她纤细的脚踝,看似虔诚地落下一吻。

可只有凌言知道,他的眼神很可怕,像粘腻的枷锁,无法拆解的恨与欲。

宋熙想要的,绝对不是拜师这么简单。

“我不要!” 凌言怒吼,用力踹他,却让自己也失去平衡,从太师椅上滚下来,和宋熙在地上卷在一起。

宾客喧闹更盛,甚至开始连连起哄:“送房!” “合卺酒!” “掀盖!”

宋熙把她面对面抱在自己腿上,拿出先前那两个被红绳系在一起的酒杯。端在凌言面前,示意她喝下去。

那究竟是杯酒,还是敬师茶?

凌言的手比她的意识更快。她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酒杯,玉杯在石砖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宋熙垂眸,看着地上那摊正在扩散的水渍,表平静。

凌言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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