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上最像的两个仪式（下）（3/3）

。她的呼吸很急，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她盯着宋熙的侧脸，像盯一条随时会弹起的蛇。

“你——” 她开，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宋熙伸出手，拿起剩下的那只酒杯。

他看了凌言一眼。快得像蜻蜓点水，凌言却捕捉到了他的绪：一种怪异的笃定。

然后他仰起，将杯中体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你……你要做什么？”

宋熙没有回答。

沉默在蔓延。她听见宋熙的呼吸声，近到像是贴着她的耳廓。

没有躲闪的机会，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拇指抵在她耳后某处。下一秒，他的嘴唇复上来。

不带有温柔或欲意味，那只是一个动作，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用腔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那体涌了进来，苦涩，带着他的体温。被他的舌推送着，一点一点地、不可抗拒地，灌进她的腔。

凌言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想要闭上嘴，他的舌却卡在她的齿间，像一道无法合拢的门。

她剧烈呛咳，身体本能地蜷缩，但他的手牢牢固定着，不让她逃离。

那些体一部分被她咽下去，顺着食道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另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体在身体里扩散。不是茶也不是酒，反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在她没注意的地方，那缠绕在他们手腕间的红线，早就因激烈的动作而成了死结。

宋熙终于放开。一寸距离里，两呼吸缠在一起，温热地拂过彼此的脸颊。他的嘴角沾着溢出的体，濡湿她的唇。

他就那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她呛咳时泛红的眼眶，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的胸。

他擦了擦嘴角，露出底下微微上扬的弧度。

“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