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4/20)

泡在酒吧里。

她对安柏和琴的解释是,她认为酒吧这样热闹的环境有助于她融蒙德市民,而且她喜欢微醺的感觉。

她没有说她其实有一点盼望着能遇到罗莎莉亚,她们也不知道她其实酒量相当一般。

“好久不见,罗莎莉亚修(sister rosaria [2]),” 优菈双手叠放在腿上,坐直了身子向她打招呼。

“居然和我这个罪在一张桌子上喝酒,真不愧是你。”

罗莎莉亚为她故作清高的姿态忍俊不禁,主动拿自己那只小巧的玻璃杯去碰她的橡木品脱杯。

硕大的酒杯总是用来装温和的苹果酿,可以快意地畅饮,蒸馏过的烈酒却只能装在小杯里供浅尝辄止,否则就会伤及心神。

杯。希望骑士团的内鬼小姐对我这个异端高抬贵手。” “那怎么行,你主动和我碰杯,这个仇我可得好好记下来。”

优菈不想因为喝得太快而显露醉态,只好继续故作矜持地小啜饮。

罗莎莉亚喝得很豪放,尽管她杯中的透明酒闻起来辛辣呛,还有类似刚被折断的新鲜松枝的清苦味。

优菈忍不住好奇地问她:“你的那杯是什么?”

“白开水。”罗莎莉亚边说边端起杯子轻轻摇晃,游刃有余地微笑着,被她扔进酒里当作冰块用的冰属神之眼将玻璃杯壁碰得丁零当啷响。

生怕我会相信似的!

优菈觉得自己被小瞧了,不服气地又灌了几苹果酿。

她感觉贴在自己背上的那枚一模一样的神之眼似乎也散发着舒适的凉意,不过对于酒带来的燥热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哈,那我这杯就是苹果汁。我们就连在酒吧里也要当异类。” 半杯苹果酿还不至于让她醉倒,但酒像月光一样温柔而难以抗拒,牵引着海汐。

优菈恍惚地感觉自己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冰川,矗立在海面的部分正在被春光消融成新生的花,埋在海平面之下的坚冰则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浮。

她感觉到些许倦意,于是将手肘支在桌上,用手托着下

她的视线也收敛了,轻轻落在罗莎莉亚的那杯杜松子酒上——对,是叫杜松子酒来着。

透明的酒,透明的玻璃,像透明的冰块,被色的松木方桌托在底下,就像镜子一样……

昏黄的灯光落进清透的酒杯,在那之中摇曳着的是回忆的光芒。

两年前,优菈在蒙德城的地位和一条流狗差不了多少,怯懦的在远处冲她翻白眼,野蛮的在近处向她挑衅,商不肯做她的生意,教会不肯听她的告解。

直到有一天连几个西风骑士也选择遗忘了自己经受过的训诫,平白无故地要将她赶出城去。

她终于忍无可忍,向他们发起决斗。

没想到一打就打到了副团长面前,而且连当时的游击小队队长也在她面前落了下风。

于是她得到了琴的举荐和法尔伽的认可,顺利加了西风骑士团。

但是优菈毫不怀疑自己的生和一帆风顺这个词绝缘。

授勋仪式结束之后的当晚她推开贴着她的名牌的寝室门,并不太惊讶地发现床铺被褥都被折腾得一团糟,屋子里还弥漫着腐烂落果的气味——她对此甚至相当熟悉,因为水果摊只卖给她这样的东西。

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没有提前把行李带来寝室而是随身携带着。

带她来寝室的赫塔脸色也不太好看,为难地告诉她暂时没有多余的被褥了。

她一开始想到去找安柏凑合一晚,转而想起安柏在野外执行任务,赫塔也告诉她安柏因为职务特殊并没有专门的寝室;赫塔带她找到琴汇报这件事之后,琴本来想邀请她合宿,但是无奈她按约定要接芭芭拉过来住几晚。

优菈提出她可以去教堂睡长椅之后,同样在办公室里的法尔伽突然加她们的谈话,提议让她去找一位叫罗莎莉亚的修

优菈不明所以,但是法尔伽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他看的眼光不会错。

“优菈·劳伦斯骑士,我在此向你委派第一项任务,帮我把这个转给罗莎莉亚修。”法尔伽笑呵呵地往她手里塞了一张便笺,好像真的凑巧找到机会让她跑这个腿似的,尽管优菈觉得这纸条明显是刚才他现写的。

她带上门出了办公室,赫塔留了下来。优菈隐约能听到法尔伽难得严肃地要求赫塔查清楚这件事是谁做的。

她苦笑着走出骑士团驻地,秋的冷风好像把她的脸冻僵了,她逐渐没了表

南飞的候鸟成群结队,喧嚣声洒落在大地上,模糊了石板路上的脚步声。

踩在通往西风大教堂的台阶上,前方是她的先祖曾经亵渎过的教堂,背后是她的先祖曾经背叛过的城市。

优菈叹了气,忍不住想要在那重新焕发光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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