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3)】(11/12)

.将心......许得与你......”孩被男从後面掐住了脖子,又不得不颤抖着自己的双,不愿地配合着男演戏。

两个如此恣意扮演着这种怪异的《化蝶》的时候,包厢的门四敞大开,房间里还放着《梁祝》的小提琴曲。孩子在发现我以後,眼神中显示出了苦苦的哀求和羞涩;而男看了我後,甚是眉飞色舞,念白的语气更重了,就彷佛他俩如此的,本就应该是舞台上的戏码,他努力地投其中,甚至还唱了一句戏词,似乎他把自己当成了唱着堂会的大腕名角,特想赢得门外路过的这些看客的满堂彩一般。像这种戏痴嫖客,在香青苑里出现,算是屡见不鲜的事

往前走了没几十步,我便来到了另一间房间的门,比起刚才那间门都没关严实的房间,这间房间更是让我好奇——因为透过这两扇门,我分明听到房间内除了有男的叫声之外,还居然在放着《大悲咒》。

用身体力行的秽来亵渎神佛的事,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碰见了,实际上我对这种东西反感得很,不是说我故作正君子,而是我一直认为,在什麽地方就应该做什麽事,像这种在窑子里放《大悲咒》,或者跑到寺庙道观里偷着打野炮的事,都是不应该的,尤其是上次我和廖韬在“喜无岸”里遭遇过了那两个半男不的东西、而那扇玉屏风又给了我绝对的视觉和心灵冲击之後,我对这种藉着仙家之相诲诲盗的事,愈发地恶心。然而,万事敌不过一个猎奇,我心中那柔丝一般的猎奇念,驱使着我看个究竟。

於是,我悄悄地拉开了前面的拉门:但见这扇门的後面居然是一个百十来平方米的大厅,上方的天花板修成了很具有伊斯兰风格的圆钟型房顶,可上面的画作却是一副完整复刻的《创世纪》,整间屋子却被装修成式禅修道场的风格,在正对着拉门的两扇纸窗中间,还用书写着一首诗: “开山宿忌听讽经,经咒逆耳众僧声;云雨风流事终後,梦闺私语笑慈明”。

这本当是一个极为风雅的处所,给感受本应类似一种西欧城堡後面栽下的一片竹林,即便装潢风格有点东拼西凑;可屋子此时此刻的景象,却像是在鲜艳花丛中下了一场如同沙尘的花雨。我根本来不及数的清这间大房间里到底有多少,但是只看得见那里的,要么上紮着凌的三角发髻,要么就是早已把发剃光,要么就是上围着哈吉博或者白底黑面的巾,身上的袈裟和道袍、修服和黑袍早已被扯得凌不堪,有几个挂在耳鬓旁的黑色面纱,也早已浸满了充满了雄气息的白色黏

“小师父......”

正在我偷窥的时候,面前的那扇拉门被撞了一下,吓得我整个都不禁一抖,然後从门上的剪影,我看到了一个穿着僧袍的光,被一个身材短小但壮的男抱了起来,顶在门上,大力地在她胯间侵袭着她山涧处的庵门。

“哦......施主......施主饶了小尼姑罢......”

“嘻嘻......小师父......念经的时候,想的是菩萨,还是爷们儿的大?”

“啊......嗯......啊......施主......施主有所不知:小尼姑念的是‘色经’,信得是‘欢喜佛’,每天供奉的是‘释欲菩萨’,菩萨的身下,着的可是能让世间万象脱离苦海的大!”

“哈哈哈!那小师父......老子的能让你脱离苦海吗?”

“......施主......啊啊......施主真坏!得不到施主的,那才是苦海啊!用力啊施主!”

“那小师父,了你的,我能长身不老吗?”

“能啊!哦......哦......啊哈......只要施主用力,就能长命百岁......”

“我说的是‘长身’,身体的‘身’......”

“哦吼——哦呼!施主......好大力啊!......施主的‘分身’已经这麽长了,估计但凡是个妞,见了你的就都会变的,还想要多长啊啊啊啊......”

那男听罢这话,发出了一阵笑。

而我从小也算是信佛的,所以对於这种话语,实在是不想再听见一个字了。

可就算到这,还不算玩的大的。还有一种嫖客,会要求香青苑提供一件合身的金黄色龙袍式睡衣,要求陪自己饮酒用餐、嬉戏打闹,至最後的小姐们,要按照各个朝代的进行穿衣打扮,并且在戏的时候,还要实现提出要求,要那些小姐们和鸨母们用“陛下”来称呼他们,要用“婢”、“臣妾”,亦或是“本宫”和“哀家”来称呼自己。甚至,真的要求香青苑安排一场“酒池林”:在香青苑的三楼,真的有几座游泳池,其中的一个管道就是往里送酒的,红葡萄酒也有、白酒也有、威士忌也有,而且同时他们的後厨速度也很快,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靠出五十棵挂满了菲力牛排和蜜汁梅的“林”来。再招呼二十几个,在酒池里嬉戏沐浴、在林里蹦迪落舞,只要荷包够鼓、身体够,这些可以供客番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