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3）】（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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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是这样的胡来，更让香青苑有恃无恐。

有问过，如果将来有一天警察来查处香青苑，会怎麽办？鸨母们的回答都很简单：“我们这从来就不是经营什麽卖嫖娼的地方，我们只是提供娱乐方式啊？我们这就是主题茶楼。请问各位给我们的‘陪茶员’小费，难道不是自愿的吗？请问我们各位‘陪茶员’扮成古代子，难道不是为了陪茶时候的表演服务吗？请问各位客，你们跟我们的陪茶员发生的鸾欢凤乐，难道不是你我愿、到浓处的漫故事吗？——感上的事，能被称为生意吗？”

这套说辞，再加上香青苑的盈利了模式，确实能唬住一帮不明真相的，甚至就算是浸其中的恩客们，也都被鸨母们如此催眠了——虽然我很清楚，香青苑这样的天不怕、地不怕，并不单单因为这个；所以，我如果不找到点什麽关键绽，想要摧毁香青苑，肯定是天方夜谭直到我走到走廊极尽，我看到了四五个穿着十分现代的防菌服、带着罩和橡胶手套的男在一扇黑色电梯门前，匆忙地抬起一只只长约两米的、看起来材质超厚、密不透风、不知道装着什麽东西的黑色塑胶袋子的时候，我心里大概清楚，我应该找到了能够摧毁香青苑的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