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社交距离（3/3）

，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她放任想象蔓延——他可能会先用手背试探地碰触她的脸颊，确认温度，再慢慢用指腹描摹廓，然后经过跳动的颈动脉，停在锁骨凹陷处，画圈。

他的动作一定很慢，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却又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微微发颤……

她伸手往下，指尖直接压上蒂，没有迂回，没有试探。

指腹抵着那颗肿胀的粒，狠狠搓了一下，她立刻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太敏感了，但还不够痛。

她想要更野蛮的触感——想象是他的手指，关节分明，沾着一点酒的凉意。

“张开。”他或许会这样命令。

她分开双腿，手指进两片湿黏的唇之间，上下刮蹭。

水声黏腻，指节被涌出的浸得发亮。

她模仿他可能的方式——中指刺一个指节，又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指根撞上阜，发出体拍打的钝响。

太快了，甬道收缩着绞紧侵物，但她的手掌还在加速，掌拍打蒂，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失控的喘息。

她幻想他俯身看她，白大褂的衣摆扫过她颤抖的大腿。

“自己玩给我看。” 他或许会这么说，然后冷眼旁观她如何用手指把自己得汁水四溅。

这个念让她小腹抽搐，指尖抠挖得更凶，水渍从一直淌到缝，在皮革上洇出色痕迹。

快感堆积得太粗了。

她另一只手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咙，拇指按在喉骨上——像被他扼住一样。

窒息感让高来得更尖锐，骨盆剧烈耸动，腿根肌绷得发硬。

“嗯……！”她短促地呼喘，手指在道里痉挛般搅动，挤出更多体，溅湿手腕。

结束后的几秒里，她只能听见自己鼓噪的心跳。

她瘫软着，唇还在微微开合，吐出一泡水。

手指抽出来时带出半透明的细丝，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会闻到什么？

会看到什么？

她擦掉指尖的湿润，眯着眼，缓缓吐出一气。

睡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松开，面料滑落，空调冷风拂过露的肩，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斜倚在皮沙发里，指尖悬在二手手机上方，屏幕定格在周以翮浴室视频的最后一帧——镜面里，他侧脸的廓被暖光描绘得很利落。

视频里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放：

水珠滑过胸膛的轨迹，毛巾揉搓湿发时绷紧的肩线，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鱼线。

“为什么拍这样的视频？”

不是自恋。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扶手，思绪飞转。

“他在练习。”

这个念突然闯她的脑海。

——练习什么？

“他在练习观察。”

不是观察别，而是观察自己。

指尖轻划，视频倒退三十秒。周以翮擦发时，浴室的镜面反出洗手台上摊开的素描本，隐约可见纸上的体廓。

放大左侧。毛巾架上的白棉巾还沾着炭。

继续倒退。淋浴间玻璃门上的雾气里，有用手指画出的比例辅助线。

利筝仰饮尽杯中酒。

冰球碰撞杯壁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早该想到的——那些看似随意的拍摄角度，那些刻意展示的肌线条，那些在镜面反里心保留的细节。

周以翮在画自画像。

不是医学记录，不是欲展示，而是艺术家式的自我观察。

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们对着铜镜研究体光影，就像她收藏的那些解剖学图谱里，医生们亲自充当模特绘制肌走向。

“我们都迷恋完美的形态，医生。”她对着虚空举杯，“只不过你捕捉的是光影，而我……”

窗外，午夜的电车划过轨道，蓝色火花短暂地照亮客厅的收藏柜——那里静静陈列着她的“私好”。

白兰地的馥郁在舌尖化作一抹甜涩。利筝按下屏幕锁定键，周以翮的影像消失在黑暗里，唯有玻璃中她的影与满墙收藏品相互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