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23/27)

换了一种炼

我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黛朵的脸。

她站在餐桌旁,那条白色荷叶边围裙在她身上系得有些歪,围裙边缘被反复揪扯过,几道褶皱地嵌在原本挺括的棉布里。

她的嘴唇在抖——她自己似乎没发现——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还挂在脸上,但眼角的泪光已经蓄满了眼眶。

她的手在自己身侧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是……少爷喜欢就好……她低下,用那只绑着创可贴的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黛朵……调整了一下配方。

稍微加了……一点点……特别的香料。

是……是重樱那边的……

重樱的香料?我好奇地又咬了一,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那之后都按这个配方做吧!真的很好吃!

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黛朵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不是哭,不是笑,而是一种在拼命维持微笑的同时五官不受控制地痉挛的、令心碎的表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挤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回答:……好的。少爷开心……黛朵就……就……

她没有说完。

新垣诚坐在我对面,端起咖啡杯抿了一,隔着杯沿,他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餍足的微笑看着我——不,是在看着我大地吃下这些饼

然后他在桌下做了一个动作——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皮鞋蹭过仆鞋面的声响,以及天狼星站在他身后时发出的一声被死死压抑的抽气音。

墨馨同学真是好福气,他放下咖啡杯,笑容温和,有这么用心做点心的贴身仆。

在我们重樱,能给主做特制点心的,都是最受主信赖的下属。

黛朵小姐一定很受你信赖吧。

当然啊,我理所当然地点,又拿起一块饼,黛朵是世界上最好的仆。她做的点心比我吃过的任何店都好吃。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阵刺痛——是那种被用某种你无法理解、但本能感到不安的目光盯着的感觉。

我回看了一眼黛朵。

她已经回到料理台前,背对着我,肩膀在小幅地耸动,但没有声音。

我以为她只是在收拾烤盘——黄油饼的甜香还在厨房里弥漫,我转回身,把整盘饼一块不剩地吃光了。

夜的别墅沉彻底的死寂。

走廊处的壁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高窗落在走廊的地毯上,将那繁复的暗红色花纹切割成明暗错的条带。

黛朵住的仆宿舍在仆区走廊的最末端,是一间比主家任何房间都小的、却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单间。

书架上是整齐排列的烘焙书籍和营养学手册,床柜上摆着一盆她亲手养活的绿萝,墙面空白处钉着一小块软木板,上面用图钉按着几张便签和食谱。

此刻,她正坐在床边,腿上摊着一本手工相册。

这不是家族的官方相册。

不是挂在墙上被装在进相框里的照片。

这是她自己的珍藏——从她成为墨馨少爷贴身仆的第一天起,她用一台小型拍立得相机拍下的、所有她觉得值得记住的瞬间。

有些照片已经泛黄卷边,有些还用透明胶带粘着补过——因为在那些失眠的夜里她曾把相册翻过太多遍,把一个仆不该有的思念磨出了纸浆。

每一张照片背面都有她的字迹。

今天少爷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

他够不到桌上的糖罐,我帮他拿下来,他说谢谢黛朵然后牵着我的手晃了两下才松开。

我决定一个月不洗这只手。

少爷今天在学校考试得了满分。

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来告诉我,脸上还有跑出来的红晕。

他说黛朵你帮我做的营养餐真的有用。

我觉得我可以做一辈子营养餐。

少爷生。我做了三层蛋糕。他吹完蜡烛切的第一块给了我,旁边天狼星的嘴都撅起来了。我高兴得哭了。

还有一张——那张被夹在相册最末页的、相纸边缘已经磨出白色纤维的泛黄贺卡。

那是墨馨时亲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有几个假名还写错了——黛朵是世jie上最好的pu!

少爷以后也要每天吃到黛朵做的bing

他在那个拼音bing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饼图案,看起来更像一只被踩扁的兔子。

这张贺卡她放在相册的最后一页,用透明塑料膜保护着,只在每年的今天——她成为少爷贴身仆的周年纪念——才取出来看一次。

今天是七周年。

她拿出贺卡,拇指轻轻抚过那些歪扭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的眼眶已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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