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极限绿帽宅邸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被课以每日玷污照片的指标(24/27)

了,但这一次不同于白天那些被着流下的眼泪——这一次是她自己的眼泪,是她在这本相册里反复重温过的、属于她和少爷的、单纯而的七年时光所酿成的眼泪。

敲门声。

两下。不急不缓。

她浑身一僵。

手指停在贺卡上墨馨写错的那个拼音旁边。

她知道那是谁。

今天白天她已经学会了辨认这个敲门声的节律——就像现在已经学会了从体中辨别出属于那个的气味一样。

她用袖飞快地擦了擦眼睛,把相册塞到枕下。

请……请进。

门被推开。

新垣诚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不算大的金属盆,盆沿放着一盒火柴。

另一只手提着黛朵的围裙——就是那条今天上午被他用来擦拭、下午又系回黛朵身上为墨馨烤饼的围裙。

他看到枕边露出相册的一角。嘴角微微上扬。

黛朵小姐,还没睡?

正好。

他把金属盆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把火柴和围裙放在盆边,然后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跷起腿,我们今天上最后一课。

关于——如何放下过去。

黛朵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下意识地把藏在枕下的相册往更处推了推,这个动作在新垣诚眼中毫无遮挡——他坐在椅子上,高于床面,清楚地看到了她手臂的动向。

下面。拿出来。

她的手指抓住相册的皮革封面,抓得死紧,指节发白。她已经学会了不再问为什么。但她还没有学会不去抓住。

她把相册抽了出来,抱在怀里,没有递出去,只是抱着。

像一只护雏的母鸟,抱着她所有的蛋——即使她知道捕食者的爪子可以轻易撕开她全部的身体防线。

新垣诚伸出手。

她没有把相册递过去。

他等了一会,没有催,只是伸手从她怀里,一页一页地——从封皮开始——把相册取了过来。

取的过程中,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抱在最上面的那张贺卡。

他抽出贺卡,对着台灯读了一遍,然后笑了一声。

字真丑。他用拇指刮了一下墨馨时写错的jie,把那道本来就已经淡化的铅笔痕迹刮得更加模糊。不过,很真诚。

他把相册放在膝盖上,一页一页地往后翻。

每一页他都停留几秒,有些照片他还会拿起来对着光端详——动作悠闲得仿佛在翻阅一本画册,而非一个的全部生命。

这张拍得不错。

蛋糕做得确实漂亮。

这张——你们少爷高烧住院那晚?

你眼圈的影这么重,守了一整夜吧。

这张生——他腮帮子鼓成这样,你喂他吃什么了?

哦——这张,他停在其中一页,抽出那张照片,把它翻转过来,读着背面的字,少爷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仆……

新垣诚沉默了片刻。他的拇指在照片背面那行铅笔字上来回摩挲,把黛朵的字迹擦淡了一点点。然后他从相册中抽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张:墨馨生吹蜡烛。

黛朵端着蛋糕,墨馨踮着脚,蛋糕上的烛火在他脸上映出暖橙色的光。

照片背面写着:少爷许愿的时候偷看了我一眼。他说其中一个愿望是希望黛朵一直给他做蛋糕。

第二张:医院病房。

窗帘拉着,床灯昏暗。

墨馨高烧三十九度,小脸烧得通红,但对着镜咧嘴笑了——因为烧终于退了。

照片背面写着:少爷说退烧很疼。我握着他的手,他说有黛朵在就不疼了。我哭了他还笑我。

第三张:那张贺卡。歪歪扭扭的大字:黛朵是世jie上最好的pu!

他把这三样东西平铺在金属盆前的地板上。然后把火柴盒推到黛朵面前。

现在——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把这三样东西,放进盆里。亲手烧掉。

黛朵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终于把积攒了一整个白天的崩溃,全部宣泄了出来。

她先是摇——小幅度、快速地摇,像一个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金属盆的碰撞声、照片背面的铅笔字、她自己的呼吸形成了她耳中唯一的声音。

然后她从床边滑跪到地上,把三样东西全部抢回怀里,整个缩成一个团,额抵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压得极低极低、却比任何尖叫都更刺穿心脏的哀嚎。

求、求求你……什么都可以……她把三张照片连同贺卡死死压在胸,声音是从喉咙和胸腔的骨缝里挤出来的,……我已经——我已经让少爷吃了——围裙——牙——什么都可以——

她抬起脸,那双玫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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