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9）

对应位置。

调整到位之后从脚踝开始自适应收紧，沿着小腿、膝盖、大腿逐段贴合，那种温热有弹的压力从下往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捋了一遍，把所有的空隙熨平。

右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然后胯部。

皮物的腰部拉过髋骨时我的茎被导引到后道的。

那个开在疲软状态下是闭合的，只有一条狭窄的凹陷，需要主动顶开。

穿过那一圈弹收缩环时我吸了一气，那圈环箍在冠沟处时阻力最大，然后整根滑那条温暖狭长的包裹腔体。

睾丸被收纳囊覆盖，贴合在会下方。

穿过的那一瞬间，一积蓄在皮物内壁的微腥暖味被挤压出来。

那是皮物封闭在衣柜里几天之后内部空气和仿生内壁材料长期接触产生的气味，不浓，但很明确，像是一件睡了很久的被窝刚掀开时的微暖意，带着点蛋白质的淡腥和密闭空间的气。

上半身穿得更快了。

胸部的对齐已经不需要反复调整，房的重量压在胸肌表面时那持续均匀的压迫感已经变成一种熟悉的体感，抬手时房微微上提的惯也被我习惯了。

最后是部。

下对准下颌的仿生骨架，往上一翻，耳朵位置用手指辅助塞，确保仿生耳道和自己耳道对准——那个“噗”的一声轻响之后周遭声音变闷变清晰。

眼睛对准仿生镜片，三秒模糊后自动对焦，清晰度比我自己的眼好，色调偏暖。

舌被仿生舌套包裹时我还是呕了一下。那个舌套紧紧地贴着我的天然舌，从舌尖到舌根完全覆盖。

后背接缝自动吸合，后颈一阵温热。

我低检查了一下自己：江婉的胸部在t恤下撑出的弧度，江婉的腿从短裤裤管里伸出来，光着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我用手指梳了一下江婉的长发，把散在肩前的发拨到背后，然后走出去。

张昊阳还站在客厅里，手机被他搁在茶几上，屏幕上还有半条没打完的工作消息。

他听到脚步声抬看过来，看到我——看到江婉——的那个瞬间，他的身体动了一下。

不是走过来的那种动，是站在原地，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肩膀微微往前倾，像是想往前走但又控制住了。

他走到我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他的目光从江婉的脸开始，往下走过脖子、肩膀、胸部、腰，一直看到我的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看得很仔细，不是那种色的打量，更像是确认每一部分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不是什么欲的拥抱。

是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肩膀，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放在我腰间。

他把下搁在我的肩窝里，鼻子埋进我的长发。

我感觉到他的胸腔在扩张，吸了一气，那气缓慢而，像在闻一个他等了很久的气味。

他的体温透过t恤传过来，暖烘烘的，带着他今天下午在工地晒出来的热气。

“这样才对。”他说。

我站在那里被他抱着，下搁在他肩膀上，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能看到窗外对面楼的墙面在夕阳下被染成金色。

他的肩膀在慢慢放松下来，刚才那种“看到林逸男体时的不适”正在从他的肌里被排出体外。

他习惯的不是江婉，是穿着江婉壳的林逸。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拧了一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不是痛，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穿着另一个的壳，被一个认识六年的兄弟抱着，他跟我说“这样才对”。

我不确定这是因为我太擅长这个游戏了，还是因为我自己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壳，但我能确认的是，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确实觉得比刚才穿男体更自在。

他松开我的时候，手在我背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我的肩膀滑下来，抓了一下我的手指才完全松开。

“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用江婉的声音说。

“随便。”他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继续回那条工作消息。

“随便是什么菜。冰箱里有菜心、西红柿、蛋、还有昨天的剩饭。”

“那就蛋炒饭。”

“加菜心吗。”

“加。”更多彩

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江婉的腰上绕了一圈之后打了个结，系得比我自己穿男体时更紧，因为江婉的腰比我细一圈，同样的带子需要多绕半圈才能系紧。

油烟机的灯打在我脸上，冰箱门的冷气冒出来，混着厨房里残余的咖啡味和油烟味。

张昊阳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