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潮汹涌(2/7)

“嗯。”我走近些,在她身后的石凳上坐下,“父亲已经出发了。”

“我知道。”母亲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方才他来辞行,说了几句话。”

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我。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坐姿依旧端正,脊背挺得笔直——那是灵律阁首座刻进骨子里的仪态,即使在私下里也不会松懈半分。

可她的指尖却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姐姐呢?”

“在房里调香。”母亲说,目光落在我脸上,眼底有一种我看不太分明的绪——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被体内那翻涌的燥热搅得思绪难以集中,停顿了一瞬才接上,“她说新得了南疆的梦蝶香,今夜要送来给我安神。”

她说到“今夜”二字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目光也有一瞬的飘忽。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那动作极快,几乎是无意识的,却在我心撩起一阵燥热。

她的唇瓣上涂了胭脂,被舌尖润过之后,泛着一层湿润的、诱的光泽。地址w?wW.4v?4v4v.us

我喉咙发:“娘……信吗?”

母亲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复杂得我读不懂——有无奈,有悲哀,还有一丝近乎摔的平静:“信不信,重要吗?她既然有心,我总不好拂了她的意。”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是无奈的妥协,不是虚弱的示弱,也不是掌控一切的察——而是一种被反噬折磨到一定程度后生出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仿佛姐姐想做什么、能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今夜能不能熬过去——其他的,都随她去吧。

我心一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也没有再说话。她偏过,望向院中那丛青竹,目光有些放空。

晨风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在她颊边轻轻晃动。

她抬手将那缕碎发拢到耳后——那动作依旧优雅,可指尖却在触到耳廓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那一瞬间有什么感觉让她分了神。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又暗暗加了几分力道——像是那从体内处涌上来的燥热又烧得厉害了,她不得不借着按压来缓解那一阵阵的空虚和痒意。

“灵膜……”我换了个话题,“颜色如何了?”

母亲的目光从青竹上收回,落在我脸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她的动作依旧从容,腰身挺直,没有半分虚弱摇晃的样子,可她在站直的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她的双腿在衣料下轻轻并拢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往外渗,让她不得不调整一下站姿来防止它浸得更。^新^.^地^.^ LтxSba.…ㄈòМ

“淡了许多。”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只是底子里还带着那被燥热熏过的微哑,“昨夜我内视时看过,已从紫转为浅紫,有些地方近乎透明。按古籍记载,这是膜的最佳时机——煞最为活跃,也最为脆弱。”

她走到那丛兰旁,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的露珠。

那动作极轻,极柔,可她的背脊却绷得很直。

在她弯腰的瞬间,寝衣下摆贴紧了腰的曲线,勾勒出那两瓣丰腴的廓——我看见那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体内那燥热又翻涌上来,激得那处秘地一阵收缩。

她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反噬的汗水还是那压不住的燥热烧出的意:“但也最危险。冲关时若稍有差池,煞逆冲心脉,我可能当场修为尽废,沦为欲之。而你——阳气若被煞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沦为行尸走。”

她说“沦为欲之”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目光也有一瞬的飘忽。

她想到了什么?是想到自己若真成了那副模样,会怎样在欲望中沉沦?

还是想到了这些子以来,她已经在那禁忌的欢愉中越陷越,与“欲之”之间的距离,早已模糊不清?

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我看见她的胸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那个念本身就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她飞快地垂下眼,指尖攥紧了衣袖,耳根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

这些我都知道。姐姐的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那些关于膜失败的惨状,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几乎能背下来。

可听母亲亲说出来,还是让我背脊发凉。

“你怕吗?”母亲忽然问。

我一怔,抬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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