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潮汹涌（3/7）

的目光直直撞进我眼里，里面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近乎赤的坦诚——像两个即将共赴刑场的囚徒，在最后时刻互问心境。

“怕。”我老实说，“很怕。怕自己力有不逮，怕害了娘，也怕……怕最后我们三个都落不了好下场。”

母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柔：

“怕就好。怕，说明你还清醒。若是连怕都不怕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我的脸颊。

那触感微凉，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兰香气——可那凉意底下，却透着一不正常的温热，那是体内燥热蒸腾到皮肤表面的温度。

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停留了片刻，那时间长到不像无意之举——像是在借我脸上的温度来缓解什么，又像是单纯地被这个触碰本身所吸引，一时舍不得收回。

就在这时，一阵晨风吹过，掀动她的衣摆。

一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飘进我的鼻腔——那是她腿心渗出的蜜浸透了亵裤，在体温的蒸腾下散发出的、属于动时才会有的味道。

她在反噬的折磨下，身体早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处秘地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温热的体，将薄薄的布料浸得湿透，黏在腿根最娇的肌肤上。

母亲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不仅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也察觉到了我闻到了那个气味。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红，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钻进衣领处。

可她并没有慌地收回手。

她只是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将手收了回去。

她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时，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我的皮肤——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今夜子时，”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却比方才沙哑了几分，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我会在房里等你。记住，膜的关键在于”一举冲关“。你的阳气要凝聚于一点，如利剑出鞘，直刺灵膜根源。中途不可迟疑，不可退缩，否则前功尽弃。”

“我知道。”我说。

“还有……”母亲顿了顿。她站在原地，没有转身背对我，也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她就那样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是在做某种最后的确认，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若是……若是我中途失控，做出什么不堪的举动，你不必顾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膜第一，其他都是次要。”

“不堪的举动”——她说这四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像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会在膜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态，像那些夜晚一样呻吟、吹，甚至做出更不知羞耻的事。

她说这话时，眼底那层水光又浓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像是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

“我明白。”我重重点。

母亲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确认我已经准备好了，又像是在最后一次掂量这个决定的重量。

然后她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她的步伐依旧从容，腰身依旧笔挺，没有任何虚弱的痕迹——可我却看见，她转身的那一瞬，寝衣下摆沾着一小块色的湿痕。

那是她腿间渗出的蜜，已经多得浸透了衣料，在那浅藕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片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的瓣在迈过门槛时轻轻晃了一下——那一下不是故意的，却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自然的丰腴韵律，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直到房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独自站在院中，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未动。

晨光越来越亮，将院中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青石板上的苔痕，兰叶片上的露珠，石桌上那面铜镜里模糊的倒影。

一切都很平静，很寻常，像无数个过去的早晨一样。可我知道，今夜之后，一切都会不同。

午后，我去找姐姐。

她的院子比母亲的更僻静些，院墙爬满了青藤，开着细小的紫色花朵。

院门半掩，我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摆着大大小小十数个瓷瓶、玉盒，还有一套致的铜制香具。

她今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裙衫，袖挽起，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是母亲去年生辰送她的礼物。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低研磨着什么，动作专注而娴熟。

可我却注意到她的一些细节——她握玉杵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心里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