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邪庙（1/3）

衡州之南有白茅岭，岭上旧有祠，不知何神所祀，垣颓瓦碎，香火久绝。发;布页LtXsfB点￠○㎡)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后数十年，有樵者过其地，见祠中隐隐有光，疑而就之，闻壁间若有喘息声。

樵者大骇，奔告于村。

村相率往观，见祠中四壁生牝，牝翕张，如之私。

有胆大者以指探之，牝中温热湿润，与生无异。

其归而语于众，好事者以阳就之，甫，牝骤然收紧，密密裹其茎，吸力甚劲，须臾便泄。

泄后其忽觉神清气爽，归而宿疾尽愈。

由是一传十，十传百，白茅岭祠之名播于四乡。

求愿者络绎于途，祠中四壁牝每皆有男子排闼而前，解裈之，以冀神佑。

其祠无主，亦无庙祝，惟四壁牝森然密布。

牝大小不一，高低错落，形如子私处而各具其态。

细观之则牝微有翕张，如之呼吸。

以指触之，牝便骤然收紧，如有吸力。

乡相传，每牝皆通神体，男子其中，便是以献神，神享其，便遂所愿。

所求愈切，所泄愈多，则所愿愈灵。

故来者无不倾囊而泄，不敢稍留余力。

是天朗气清，祠中香烟缭绕，壁前已有七八男子，各据一牝，解裈而前。

殿中囊拍牝之声此起彼伏，与喘息呻吟杂。

有壮汉力足，抽送之间囊拍牝啪啪有声，声震屋瓦。

有老者力衰，以手扶壁，徐徐抽送，中喃喃有词。

有少年初至，面红过耳，不敢直视左右，惟闭目之，牝吸力太劲，未几便泄，泄后方始张目，左右男子皆笑之。

周孝子有周生者，城南也，事母至孝。

母病沉疴，百药罔效，医者皆曰不治。

周生昼夜侍榻，衣不解带者累月。

邻怜之，语之曰：“白茅岭有祠，甚灵验。子若往求，母病或可愈。”周生曰：“吾闻其祠以阳就壁而泄，秽亵甚矣。吾虽不才，岂可为此非礼之事？”邻曰：“子为母病，有何不可？且古有割疗亲者，子之所为较割何如？”周生默然良久，乃决意往。

是周生祠，见满壁牝森然，左右男子墙之声不绝于耳。

殿中青烟缭绕，光自牖斜，照得壁前尘埃浮沉。

周生面赤如血，欲退而不可退，乃择一低处牝。

其牝较他略小，微微翕张，若处子之含羞。.^.^地^.^址 LтｘＳba.…Мe

周生闭目咬牙，解裈以阳抵之。

其阳方触牝，牝便骤然收紧，密密裹其端。

周生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其牝中温润异常，如有活物，吸力之劲更非寻常子可比。

周生每抽送一下，牝便随之收缩一下，如与之相应。

周生不敢纵送，惟徐徐进之，心中想的是母亲卧病之状。

其母面黄如蜡，气若游丝，医者束手，药石罔效。发布页LtXsfB点￠○㎡ }

周生默念：“母病速愈，母病速愈。”然身体之快感却不可遏制。

牝吸之愈紧，周生呼吸愈促。

那牝中如有千百小舌，同时舐其茎表，又如有万千细针，轻轻刺其脉络。

周生咬唇忍之，不令声出，而喉间呜咽之声已不可遏。

左右男子墙之声愈烈。

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啪啪有声，中呼喝不绝。

有老者徐徐而进，中喃喃诵经，似以经文压其快感。

周生受此声所激，腹中那积郁之气亦愈胀。

那牝似通，觉周生将泄未泄，吸力陡然加倍。

周生失声而呼，其声含悲带愧，却又夹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意。

浑身痉挛，如泉涌，一接一，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周生平所能及。

牝猛然一吸，将其吸壁中，涓滴不剩。

周生泄后喘息良久，以手扶壁，额汗涔涔。

视壁上牝，那牝犹自微有翕张，似餍足，又似犹未足。

周生整其衣冠，跪于壁前，叩首三拜，曰：“愿以吾换母寿。”言讫，起身去。

其步履微跄，以手扶膝，行至祠门，光刺目，周生以手遮目，良久方去。

归家，见母已自起坐榻上，神色渐苏。

周生跪于母榻前，泣不能语。

母以手抚其面，曰：“吾儿何故泣？”周生摇首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