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3)

我从车子那儿绕了一圈,又假装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才慢慢走回院子里。「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灵堂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几个师傅正在往架子上挂白布和黑纱,有在摆花圈,有在调整挽联的位置。

院子里的比刚才更多了,大概是附近的一些亲戚邻居也陆续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

我走进院子,那个管事的中年男看到我,冲我招了招手,说:“小伙子,来搭把手,把这几张桌子搬到那边去。”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帮忙搬桌子。

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折叠圆桌,不算重,我一个就能搬动。

我把桌子搬到管事指定的位置,又帮忙摆了几张凳子,然后又被叫去搬花圈,搬香烛,搬各种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边帮忙,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往二楼那扇关着的门的方向看。

但脑海里全是那具躺在床上的体。

色胸罩包裹的胸部,厚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银白色的高跟鞋,从肚脐眼向延伸的垂直接缝线在裤裆双腿之间分开,顺着曲线又回到身后的丝袜松紧带上……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的电影片段。

我甚至能回忆起之前摸她的触感,指尖划过被厚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时光滑而厚实的摩擦感,嘴唇贴上冰凉的丝袜表面时微涩的纺织品味儿,手掌摸到上被胸罩下的房时那种冰凉而毫无弹的触感。

每回忆起一个细节,我的裤裆就紧绷一分。

我不得不趁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调整一下裤子的位置,免得被看出什么异常来。

下午的时候,刘宜睿的父母从城里回来了,说棺材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

她的母亲眼睛哭得红肿,被几个亲戚扶着进了房间休息。

她父亲则忙着招呼来吊唁的客,脸上带着强撑着的镇定,但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发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我跟着群去堂屋里上了一香,看着桌上摆着的遗像,照片里的刘宜睿大概二十出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对着镜微微笑着,眉眼温婉。

那应该是一张几年前的照片了,比躺在楼上那具尸的面容要年轻一些,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

我看着遗像,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唇红齿白,妆容致,红色寿被盖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来那床被子下面是一具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个念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蹿上来,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我低下,假装在虔诚地上香,实际上是在掩饰嘴角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傍晚的时候,灵堂基本搭好了。

白色的幕布挂满了整个院子,黑色的挽联在风中轻轻飘动,花圈从灵堂里一直摆到了院门

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水果和几盘点心,遗像被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刘宜睿依然那样微微笑着,看着来来往往的群。

吃过晚饭后,大部分都散了,只剩下一些近亲在守夜。

我是外地的亲戚,又是个年轻小伙子,自然不用守夜,尸主又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授受不亲,为了防止监守自盗这种事的发生,就更不敢也不会用我守夜了。

于是我就被安排在一楼靠楼梯的一间客房里休息。

客房不大,一张单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我关上门,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有在低声说话,有在抽烟咳嗽,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哭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很快又被旁劝住了。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再有来叫我做什么事之后,才慢慢地打开行李箱。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那叠衣服还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我伸手把那件黑色小西装外套拿了出来。

布料是偏厚的涤纶混纺,摸起来有些粗糙,带着一淡淡的洗衣味。

我把它展开,铺在床上,看着那两排空的扣眼,几小时前,这些扣子还一颗一颗地扣在她身上,整整齐齐地裹着她的上半身。

我把外套凑到鼻子前,吸了一气。

洗衣的味道下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她的体味,混着一点点福尔马林的味道。更多

味道很淡,几乎微不可闻,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我放下外套,又拿出那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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