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9）

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黄天霸走近两步，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压过来，“还是说，你对你妈也有想法？所以听不得别说她？”

林晓脑子里“轰”的一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我没有！”

“没有你激动什么？”黄天佑凑过来，脸上挂着恶意的笑，“晓哥，说实话，你晚上有没有偷看过你妈洗澡？有没有闻过她换下来的内裤？有没有在她自慰的时候趴在门上听？”

“你胡说！”林晓猛地推了黄天佑一把。

这一下力气不大，但黄天佑没想到他敢动手，后退两步差点摔倒。站稳后，他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妈，敢推我？”

黄天霸拦住想冲上去的弟弟，自己走到林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晓，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说‘我妈是个骚货，求霸哥她’，我就放过你。”

林晓抬看着他，眼睛红了：“你做梦。”

“哟，还挺硬气。”黄天霸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看来苏主任教得不错。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你妈看到你被打成猪，还会不会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一拳已经砸在林晓脸上。

林晓甚至没看清拳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鼻梁一阵剧痛，温热的体涌出来。

他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还没站稳，第二拳打在肚子上，他闷哼一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妈的，给脸不要脸。”黄天霸揪住他的发，把他的脸按在墙上，“现在说，你妈是不是骚货？”

林晓咬着牙，血从鼻孔流到嘴唇上，咸腥的味道。

“不说？”黄天霸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

林晓痛得眼前发黑，但还是挤出一句：“你……你才是……”

“！”黄天霸彻底怒了，把他拽过来摔在地上，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另外几个男生围上来，踢踹像雨点一样落下。

林晓蜷缩成一团，用手护住，但挡不住那么多脚。

肋骨、后背、大腿，每一处都在痛。

他听见黄天佑在笑，听见有说“打狠点”，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闷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好几分钟，踢踹停了。

黄天霸蹲下来，抓起林晓的发，强迫他抬起：“听着，小子。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告诉你妈，或者告诉任何老师，我保证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听明白了吗？”

林晓眼前模糊，只能看见一张油腻肥胖的脸。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黄天霸扇了他一耳光。

“……明、明白了。”林晓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乖。”黄天霸拍拍他的脸，站起身，“走。”

五个离开了。脚步声渐远，林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疼得动不了。他试着爬起来，手撑地时一阵剧痛——手腕可能扭伤了。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他摸了一下鼻子，一手猩红。

体育馆后面很安静，只有远处场传来的打球声。

林晓靠在墙上，慢慢喘匀了气。

耻辱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不是因为挨打，是因为他保护不了母亲。

那些用最肮脏的语言意她，他却只能躺在这里，像条死狗。

他想起母亲早上给他整理衣领时温柔的眼神，想起她说“炖了排骨汤”时嘴角细微的笑意。这么好的母亲，凭什么要被那样侮辱？

林晓咬着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撑着墙站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像散了架。但他还是踉踉跄跄地往前走，朝教学楼走去。

他要告诉母亲。

就算黄天霸威胁他，就算可能招来更狠的报复，他也要告诉母亲。因为她是教导主任，她有权力让那些付出代价。

因为她是他的妈妈。

教导主任办公室在三楼东侧，宽敞，但布置简洁。

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架，里面塞满了教育理论和学生档案。

窗户开着，白色纱帘被微风轻轻吹动。

苏婉正在批改一份违纪学生的况说明，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微微蹙着眉，眼镜滑到鼻梁中部——这是她认真时的习惯动作。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也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敲门声响起时，她也没抬：“请进。”

门开了，又关上。没有脚步声。

苏婉抬起，然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晓晓？”

林晓站在门，校服脏兮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