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9）

一条酒红色真丝连衣裙，v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腰身收得很紧，凸显出丰满的部和胸部。

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妆容致，一双桃花眼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看时眼波流转，很有风。

“苏主任，我听说……”许月茹话说到一半，看到沙发上的林晓，立刻捂住嘴，“哎呀，晓晓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

苏婉暂停监控画面，转过身：“许校长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向您汇报，贵公子黄天霸和黄天佑，今天午休时间在体育馆后面对我儿子实施力殴打，质极其恶劣。”

许月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哎呀，小孩子打架嘛，难免的。天霸那孩子就是脾气冲，回我好好说他。晓晓的医药费我们全包，再让天霸天佑来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苏婉语气平静，“许校长，这不是普通打架。这是五围殴一，而且是在对教师进行言语侮辱后，对上前制止的学生实施报复。根据校规第六章第十二条，校园力行为，主犯可处以留校察看或开除处分。”

许月茹脸色变了变：“苏主任，没那么严重吧？天霸马上就高考了，这个时候背处分，会影响他前途的。”

“那他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别的前途？”苏婉指着屏幕，“我儿子肋骨可能骨裂，脸上全是伤。如果今天不是我儿子，是其他更瘦弱的学生，会不会打出命？”

“这不是没出命吗？”许月茹声音也冷了下来，“苏主任，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处理事要讲分寸。天霸是我儿子，也是学校的学生，你不能因为私恩怨就……”

“这不是私恩怨。”苏婉打断她，“这是公事。黄天霸上学期就因为骚扰同学被我记过，这次是累犯。黄天佑虽然没有前科，但参与围殴，质同样恶劣。我的建议是：黄天霸开除，黄天佑留校察看。参与围殴的其他三名学生，根据节轻重分别处分。”

许月茹吸一气，努力维持笑容：“苏主任，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没必要闹这么僵吧？这样，我让天霸天佑转学，去别的学校，行吗？开除对孩子的档案影响太大了。”

苏婉沉默了几秒。

林晓坐在沙发上，紧张地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在工作上从来不讲面，但许月茹毕竟是校长，是上司。

“可以。”苏婉终于开，“但黄天霸不能在附近一所高中就读。我会向教育局报备，如果发现他转学后还在附近，我会要求原校处分记录跟随档案。”

许月茹咬牙：“苏婉，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许校长，”苏婉看着她，眼神锐利，“如果今天被打的是你儿子，你会怎么做？”

许月茹被噎住了。

她盯着苏婉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好，好。苏主任秉公办事，我佩服。那就按你说的办。天霸转校，够了吧？天佑留校察看，我会严加管教。”

苏婉点：“可以。请许校长今天之内办好转学手续，明天我不希望再在学校看到黄天霸。”

“放心。”许月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看了林晓一眼，眼神复杂，“晓晓好好养伤。阿姨替天霸天佑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晓低下，没说话。

许月茹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苏婉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晓站了一会儿。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镶了一道金边。

林晓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母亲好孤单。

父亲去世八年，她一个撑起这个家，一个面对工作中的刁难，一个把他养大。

她从不示弱，永远冷静，永远强大。

可是刚才，当她看到监控画面时，林晓分明看到她眼眶红了。

“妈。”林晓小声喊。

苏婉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吧，去医院。”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肋骨拍了片，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严重，医生开了外敷药和内服药，嘱咐要静养几天。

苏婉让林晓请了三天假。她自己也请了半天假，下午陪他在医院跑前跑后。

回到家，苏婉换下职业装，穿上一件米色居家连衣裙。

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贴身，领比平时穿的衣服低一些，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她没有穿内衣——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束缚了一天的胸罩——所以胸前两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林晓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母亲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

她先热了中午炖的排骨汤，又炒了两个清淡的菜。

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裙摆上提，露出裹着色丝袜的大腿——她还没换下丝袜。

林晓移开目光，喉咙有些发。

晚饭吃得很安静。苏婉不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