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裂痕(5/7)

林静的嘴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她今天早上又来了。”军大衣流汉又补了一句,“穿的战衣,飞过来的,‘轰’的一声,跟天神下凡似的。单膝跪地,披风一甩,帅得不行。我们还以为她是来灭的,吓得全跪了。”

“结果呢?”光膀子壮汉笑出了声,“她从身后拿出二十万现金,跪下来,说‘各位大哥,这是二十万’——然后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在地上,撅起来,爬过来——”

“她让我们继续她。”胡茬流汉一字一顿地说。

林静的手在发抖。她把拳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压下那些翻涌的绪。

汉们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他们不再趴着墙了,纷纷转过身来,以林静为圆心缓慢地围了上来。

“她那个,又白又圆,一掌拍下去,颤好几下,比果冻还弹。”

“她的叫声,你听过吗?我,那个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得发腻,一听就是发了,不是装的。”

“她后庭被我们塞了啤酒瓶,绿色的,大半截都进去了,她还说‘求求你不要塞了,我会被撑坏的’——可是她下面流得跟下雨似的。”

“她花里全是,我们了好几,她还在流。”

“她的嘴也没闲着,含着这个含着那个,咽都咽不过来。”

“你他妈别说了——”

“我怎么不能说?她就是个母狗!比母狗还贱!”

他们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低贱,越说越真实。

他们不再压低声音,而是在地下通道里大声地、肆无忌惮地复述着昨夜和今晨的每一个细节。

他们的声音在墙壁之间反弹,嗡嗡作响。

“她后来问我们‘还够不够’,说‘要不要再来一’,我,我都听傻了。”

“她还说她喜欢被皮带抽,抽得越重水越多。你看她背上那些鞭痕,全是老子留下的。”

“她今天早上还带来了二十万——二十万!让我们继续住在这里,说她以后还会再来。”

“她飞走的时候,里还塞着啤酒瓶,盖子都没拔,飞得歪歪斜斜的,笑死我了。”

军大衣流汉走到了林静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歪着,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的脖颈、胸、腰际、大腿,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他的眼神轻佻,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他开,声音压低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晰,“骨子里都是低贱的母狗。你看看你,穿得这么正式,站得这么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但是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林静的拳攥紧了。

“刚才我说她那样那样的时候,你夹了一下腿。”军大衣流汉低下,目光停在林静的腰胯处,“我看见了。你夹了。”

林静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们这种,我见多了。”军大衣流汉直起身,抱着胳膊,“电视上清高得不行,背地里比谁都想要。你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也想趴在这里?把裤子脱了,把撅起来?”

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扇了扇。“这味儿你闻着难受吗?还是说——闻着兴奋?”

林静没有动。

军大衣流汉绕到她身后,站定。

“凛霜神今天早上也是这样站的。腰挺得笔直,下抬得高高的,看我们像看一堆垃圾。”他顿了顿,“后来她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的手掌落在了林静的右上。

“啪。”

不重。是那种试探的、带着调笑意味的拍。

林静的喉咙处溢出一声呻吟。

不是尖叫,不是闷哼,是娇媚的、甜腻的、带着颤抖尾音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不像特警,不像任何一位执法者。像一朵被霜打的梅花终于坠泥中,在腐烂前最后一次绽放。

地下通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没有!她叫了!她也叫了!”

“我,还真让你说中了!”

“妈的,又一个!”

军大衣流汉的手还在她部上停着。他咧着嘴,露出黄牙。“警官,你叫什么?我还没用力呢。”

林静猛地转身,拔出配枪,枪抵在军大衣流汉的胸

她推开他,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手心朝外,脸上还挂着笑。

“警官,小心走火。”

林静举着枪,缓缓后退。

她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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