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坠落与崛起（5/7）

沈霜雪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啤酒瓶在极度湿润黏滑的环境下非常容易被挤出。

蜥蜴再次踩下，再次抬起。

沈霜雪的后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蜥蜴用啤酒瓶来回抽着。

羞辱快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她的部突然顶起，将蜥蜴的巨足都顶离了二十公分。

大量的体透过战裤的布料，噼里啪啦如下雨一般滴在了地上。

随后腰部弓起开始抽搐，胯下滴下大量淡黄色的尿。

在没有了坚冰护甲的伪装保护后，霎时间一阵尿骚味腾起。气味被风吹起，吹向了围观的群处。

有嗅了嗅鼻子。

一个年轻捂住了鼻，皱起了眉。

“什么味儿？”旁边一个中年男呕了一下，转过去。一个老太太用袖子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光膀子的壮汉咧嘴笑了，低声说了一句“妈的，真他妈骚”。有小声质疑：“她这是……尿了？”有压低声音：“凛霜神在蜥蜴面前失禁了……”还有在录像，镜一直没停过。

一个满脸是血的建筑工扶着翻倒的货车，看着山坡上的沈霜雪，眼睛红了。

“她是为我们拼命的。”他的声音沙哑，“谁要是敢把刚才的录像发出去，老子打断他的腿。”一个年轻的拉着他的胳膊，哭着说：“你别说了……她已经够惨了……”一个穿着校服的生手里攥着手机，手指在发抖，录像键开着，但她不知道该不该关。她旁边的好友小声说：“删了吧……别害她。”她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动。

蜥蜴疑惑地看着脚下抽搐的体。

它抬起被尿打湿的脚面，凑到鼻尖闻了闻。

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裹挟着风声，猛地将趴伏在地上的沈霜雪抽飞出去。

沈霜雪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飞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披风碎片飘散，高马尾散，银白色的冰甲碎片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

泪水从眼角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

嘴角溢出的唾在下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她一栽进高速公路另一侧的灌木丛中。树枝折断的声音“咔嚓咔嚓”，灌木丛中扬起一片灰尘，然后归于沉寂。

蜥蜴嫌弃地用脚摩擦着沙土，想把那恶心的气味蹭掉。

群的吵闹声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它猛然回，发现居然有数十个类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曾经作为蜥蜴被关押在动物园里的记忆突然涌现——笼子、铁栅栏、游客的手指、闪光灯、小孩子的尖叫。

它蜡黄的眼球中瞬间布满红色的光芒，它要把他们全杀了！

大腿肌再次剧烈膨胀，鳞片被撑得绷紧。

这时，数根冰锥从灌木丛中出，准地打在蜥蜴的脸上。

从它的右眼眶附近凿，凿碎了颧骨，凿裂了上颚。

墨蓝色的血从伤涌出，鳞片碎片飞溅。

它吃痛地怒吼一声，回眼看去。

沈霜雪从灌木丛中爬出。

她半跪在地上，左手捂着腹部，右手五指张开对着蜥蜴的方向。

指尖凝结着淡蓝色的寒芒。

血迹和冰晶混在手上。

披风挂在灌木丛的枝桠上，被撕裂了一大片。

战衣被刮了几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高马尾散，发丝垂在额前。

脸上全是灰，嘴角还有血丝。

冰甲碎了大半，只剩几片挂在身上。

蜥蜴怒吼一声。它想不通这个已经坏掉的类玩具为什么还没死。它匍下身子，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世界颠倒了。

它的视角落在了地上，开始翻滚。

然后它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地。

一个比它身体还大数倍的冰锥从它的后腰贯穿了它的身体，将它钉在地上。

冰锥是淡蓝色的、半透明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反着光。

冰锥的顶端从腹部穿出，然后将身体撑碎，墨蓝色的血顺着冰壁往下淌。

它的身体像一只被倒悬的山峰刺碎的壁虎，四肢散落一地。

随后它眼前一黑，再也没有了意识。

沈霜雪喘息着。

她跪在地上，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掷出冰锥的姿势。

几秒后，她放下手，扶着膝盖站起来。

战裤裆部湿透了，大腿内侧的体还在往下淌。

她低看了一眼，然后凝出一层薄薄的冰甲，将下身的狼藉堪堪遮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