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惩罚（2/2）

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晚上的。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全身赤地被铁链锁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他走了。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临走前，他回看了我一眼，丢下了一句话：“早晚我会把你的婊子妈也一起带来。到时候我要你们母俩一起跪在我面前，为过去付出代价！”铁门轰然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梯的尽。

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脖子上的项圈像一记无形的烙印，宣告着我从那一刻起，已经彻底不是什么“蒋珊”了。

我只是一条他养在地下室里的母狗。

我独自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天花板。

泪水涸在脸上，留下一层绷紧的盐渍。

我呆呆地望着月光——它透过地下室高处那一扇掌大的透气窗，落在我赤的大腿上，像一把苍白的刀，残忍地照亮了我的屈辱。

我不再去想逃跑了，我甚至不再去想妈妈了。

因为每次想到她，心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活生生地攥碎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在那之后的子，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影。

他开始定时喂我吃饭——就像一个主定时喂食他的宠物。

他不再给我用碗筷，而是把饭菜倒在一个塑料食盆里，放在地上。

然后他就站在旁边，盯着我，等着看我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

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动。

他就把食盆端走，一整天不给我任何食物。

第二天，他把食盆放下的时候，我爬了过去。更多彩

我跪在地上，低下，像他期待的那样，用嘴直接从食盆里叼起了一块。

他的笑声从顶传来。

“哈哈哈……好狗狗……这才乖嘛……”我的眼泪滴落在那盆饭菜里，混着咸涩的体一起咽了下去。

从那天起，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他给我换了一条更短的铁链，只有一米长，让我只能在床垫附近几尺范围内活动。

他每天早晚都会牵着我出去“放风”，就像遛狗一样，牵着项圈上的锁链在花园里走一圈。

隔壁的老槐树还在。

铁网围墙还在。

可我脑中逃亡的念，已经像被霜打过的叶子一样枯萎了。

因为每次只要我的眼神稍微透露出一点反抗的意味，他就会对我进行更严厉的惩罚。

那次他手里捏着一根针。

“你的眼神不对。”他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毫不留地用针尖刺进了我的晕。

我惨叫着弓起身体，他用带着铁锈味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将我的尖叫声堵成了碎的呜咽。

那根针没有拔出来，在他的指间旋转，搅动，直到那颗樱桃般的蓓蕾流血，肿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蕾，奄奄一息地开在胸。

我像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蝴蝶。

他用这种方法训练我，让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学会顺服，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恐惧。

而最让我不寒而栗的是，我的身体，真的学会了。

当他再次用针尖刺向我的尖时，我已经不再闪躲了。

我只是闭上眼，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痛。

我的身体甚至会在他走近的时候，自动地呈现出最方便他下手的姿态——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低垂着，就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狗。

我的意识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有多屈辱。

可是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妥协了。

也许这就是类的生存本能吧。

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身体就会学会顺从。

每当夜静躺在那张已经不再冰冷的床垫上时，我都会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反复地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还是蒋珊吗？

我机械地咀嚼着中硬的米饭，然后一一地吞咽。

这一刻，我好想回到妈妈温暖的怀抱里，让她紧紧地抱住我，对我说一句“别怕，妈妈在这里。”

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梦，一个我再也无法实现的梦。

我的身体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不是疼痛，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我害怕这种期待。

可我更害怕的是有一天，我连这种“害怕”都会消失。

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彻底地是一条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