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的第一次试探（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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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软化的东西捏起来没有感觉，还有点硬度的东西，才能感受到那个碎的过程。

林护士，他开，打沉默。

林婉清的肩膀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看向他，怎么了？

冷不冷？他问。

林婉清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胸，那块湿掉的布料在二十二度的冷气里确实带出了一阵凉意，她感觉到了，但一直在压，这时候被他这么问，反而不好意思开说冷，那等于在主动提及那块湿布料，主动把视线引过去，她说不出。

不冷，她说，声音很平，但脸上的红意不太配合，还在，谢谢你关心。

哦，苏诚说，嘴角往上一收，那个弧度很轻，但在黑暗里，林婉清隐约看见了，那就好。

他停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林婉清重新把视线移开，落回地板上，沉默。

病房里安静极了，冷气的嗡嗡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外面偶尔有一辆车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一闪而过，然后又是一片夜特有的寂。

林婉清觉得那个安静有点压，像是什么东西把四面的墙往中间推，推得这个房间比实际上更小，小到坐在这里的两个之间的距离变得格外具体。

她低着，感觉那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有动过。

她在心里数——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四点多天就开始亮，现在两点多，还有两个小时不到。

两个小时，她在护士站熬过过更长的夜班，两个小时不算什么。

她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他还是个孩子，水是不小心洒出来的，苏雅茹说任何需要都要满足，她做到了，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在心里数了三遍，感觉脸上的热意退了一点。

然后苏诚说话了。

结婚多久了？

林婉清的手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五年。

五年，苏诚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滚了一下，语气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好奇，那你们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大专毕业认识的，林婉清说，声音平，他做销售，认识了半年就结婚了。

半年，苏诚说，那挺快的。

林婉清没有接话。

他知道你这么漂亮吗？

这句话是随说出来的，语气太随意，随意到林婉清第一秒钟没有反应过来，第二秒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脸上的红意一下子回来了，比刚才更，她微微侧过，苏诚，你这话……

什么？他的声音里有一点无辜，我就是说，他把这么漂亮的老婆一个放在南京，他自己在外地，不觉得可惜吗？

林婉清闭了一下嘴，想了想，还是说，这是我们两个的事，苏诚。

我知道，他说，很轻，我就是随便聊聊，夜不聊天，什么？

林婉清没有回答，把视线落回到地板上。

你儿多大了？他又问，换了一个话题，上午你说有个儿。

三岁，林婉清的声音在提到孩子的时候不知不觉软了一点，在家里，我妈帮我带。

你妈在南京？

嗯，住得不远。

那挺好，苏诚说，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那儿白天能见到你吗？你24小时特护，要住在这里……

林婉清的手在膝盖上用力按了一下，……上午我妈会带她来医院门，我出去见一下，半个小时，护士长批了的。

苏诚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但他在心里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记下来——三岁的儿，丈夫在外地，老妈帮带孩子，每天只有半小时见孩子。

林婉清为什么不敢走？

为什么不敢反抗？

这些信息拼在一块儿，给了他答案的另一面。

他把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胸。

那块湿透的区域还是色的，棉布在二十二度的冷气里慢悠悠地维持着那个状态，没有太大变化。

黑色胸罩的廓透过薄薄的湿布料印出来，两个饱满的弧度，边缘线条很清晰，在这个光线昏暗的病房里，那个廓的存在感反而比白天更强。

苏诚看着那里，面上没有太多表，但眼睛是亮的，那种安静而专注的亮，像是猫在黑暗里的眼睛，不声不响，但什么都看见了。

林婉清低着，感受着那道视线，双手在膝盖上悄悄攥紧了。

她知道他在看哪里。

她清楚地知道。

但她没有抬，没有说话，没有再往胸拢那件湿透的护理服，因为每一个动作都会把我知道你在看这件事摆到台面上，而她不想，她宁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宁可用这种鸵鸟式的沉默撑过这两个小时。

林护士，苏诚再次开，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林婉清没有抬，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