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四方云动（5/8）

感就把那点疼冲没了。

她两只手攥着他后背的肌，指尖陷进他肩胛骨外侧那两条结实的筋腱里，腿根内侧的夹着他的腰侧一松一紧地收缩着。

动静不算大，但床架的连接件在萧逸每次挺送时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连续响声，响了好一阵。

林菲把脸埋在萧逸颈窝里闷声哼着，嘴唇贴着他脖子上那根粗血管旁边，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尝到的汗味咸津津的。

萧逸她的节奏跟平时一样不急不躁，整根拔出只留在，再整根没撞到子宫。

每一下都撞得她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嗯。

刘晓晓裹着被子缩在自己床上，从被子缝里探出半张脸，手机举在被沿外，镜对准对面床铺按了两下快门。

快门声很小，但林菲听到了。

她偏过，跟刘晓晓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刘晓晓嗷的一声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塞，整个缩进被子里裹成个球，但还是被林菲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扯开被子角。

“你删不删！”

“不删！拍得可好了！把你的大白腿拍得特别……”

“刘晓晓你给我删！”

林菲扑上去抢手机，刘晓晓把手机死命攥在手里藏在身后，两个从床上滚到床下，从床下滚到地砖上，笑着扭打在一起。

林菲骑在刘晓晓腰上掰她手指，刘晓晓两条腿蹬拖鞋都踢飞了，嘴里喊着“救命啊杀了”。

王诗雨从对面床上探出脑袋，ipad往旁边一拍，拍着手起哄：“菲菲加油！抠她脚心！她脚心最怕痒！”陈茜摘下耳机，朝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个瞥了一眼，嘴角罕见地往上翘了翘，然后迅速抿回去，电容笔继续在屏幕上划拉。

萧逸赤条条仰躺在床上，手机横在肚皮上继续打排位。

屏幕上的孙尚香在泉水里挂机了快五分钟，队友的信号标记从地图上排成密密匝匝的感叹号方阵，聊天栏里刷屏的“手挂机了？”“举报孙尚香”一行接一行往上跳。

他浑然不觉，正歪着看林菲骑在刘晓晓腰上挠痒痒。

林菲的睡裙歪到一边露出整条白生生的大腿，刘晓晓的波波得跟窝似的，两笑得气都喘不匀。

萧逸咧了咧嘴，把手机往旁边一搁，伸手把林菲从刘晓晓身上捞起来，她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然后被萧逸一把搂进怀里。

刘晓晓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发得遮住了半张脸，手机还攥在手里，往后退了两步撞在王诗雨的床栏杆上，一边拿手指梳一边朝林菲吐舌。

……

京城西郊某军事管制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砖楼戳在铁丝网围栏后面，门连个牌子都没挂。

岗亭里的哨兵端着九五式步枪，面罩遮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楼外停了好几排黑色牌照的轿车和几辆墨绿色军车，引擎盖上积的灰尘被午后的大太阳晒得发烫。

地下三层的指挥部没有窗户。

四面墙覆着吸音材料，颜色是半旧的灰，墙上没挂任何装饰。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三十六名先天境高手——二十二个来自第九处，四个蜀山派的灰白道袍，两个峨眉的青色僧袍，八个龙虎山的杏黄道袍。

三十六个静坐如林，没一个接耳，呼吸声此起彼伏但都压得极低，连衣料摩擦椅面的细微声响都听得见。

沈苍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亮着加密频道的待机界面。

他右手边依次坐着李慕凡、静音师太、张伯玄。

李慕凡的青索剑搁在桌面上，剑鞘紧挨着笔记本电脑的侧面；静音师太腕上缠着紫檀佛珠，双掌半合放在膝；张伯玄的拂尘靠在椅背上，五绺长髯梳理得整整齐齐，两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十根指轻松地张开着。

沈苍站起来，把萧逸的档案投在大屏幕上。照片是无机航拍的赵府门前特写——玄色直裰，长发披肩，嘴角歪笑，抬看着镜。

照片旁边密密麻麻标满了数据分类栏：天境修为，护体罡气可挡rpg直，擒龙功隔空杀，赵家满门一夜覆灭。

屏幕右下角还附了个短视频片段，是从无机视角截取的：萧逸抬起右手在自己喉咙前横着划过，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李慕凡第一个开。他说话时右手食指在青索剑鞘上轻轻磕了一下，磕出的响声很脆：“沈师弟，你和他过手？”

沈苍摇。他摇的幅度不大，但脖子两侧那两根筋同时绷紧了又松开来。“谈不上手。他只哼了一声，我退了三步。”

满室寂然。

几个坐在后排的第九处先天境探员同时咽了唾沫，喉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沈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