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悬缚(3/4)

自主地开始挣动,悬空的身子随之晃动,牵动绳索与铃铛一阵细碎响。

“欲儿倒是乖觉。”他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含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晴雪说,孤吊了你这些时辰,没哭也没闹。”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探至她蜜,触及那一片早已湿泞不堪的黏热。

他仿佛毫不在意,指尖蘸取满满一把晶亮蜜,竟缓缓涂抹在她被迫微张的、无法闭合的唇瓣周围。

那微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啧,”他轻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赞叹,“自己闻闻……这满身的香气,可都是动的凭证。”他将沾染蜜的手指在她鼻尖下掠过,那浓郁甜靡、混合着她体香的气息瞬间冲鼻腔。

“呜—!”她猛地摇,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身体处却因他这狎昵至极的举动,背叛般地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冰火织,理智与感官彻底撕裂。

伸手解开了她大腿上那根撑开的乌木棍。

双腿骤然失去支撑,却被他稳稳握住脚踝,向两侧缓缓分开,直至拉成一字。

那姿势令她门户开,毫无遮掩。

随即,一具炽热坚挺的茎带着勃发的欲望毫无阻隔地侵她早已湿滑泥泞的处,缓慢而沉实地开始抽送。

“嗯……呜……”

楚筱筱绷紧的喉间终于泄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

那声音里含着被充分填满的喟叹,也带着终于得以触碰的、媚意骨的呜咽。

在漫长束缚中累积到顶点的欲望,此刻如同找到出的熔岩,随着他每一次而疯狂涌动。

捆绑带来的紧张感与被侵度刺激层层叠加,将她飞速推向崩溃的边缘。

来得又快又猛。

像紧绷的弓弦骤然断裂,又像堤坝在洪峰前。

轰然溃决。

强烈的快感裹挟着被支配的颤栗,从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被缚的肌在极致欢愉中剧烈痉挛,却因绳索的束缚而无法自由舒张,这种压制与释放的冲突,竟催生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极乐。

她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玉球在中被咬得咯咯轻响,金铃颤,清音碎成一片。

第一次尚未完全平息,他的动作却骤然。

加快加重。她尚未从余韵中回神,便被更汹涌的再次吞没。当一刻钟后他灼热的释放涌她身体最处时,楚筱筱已被推上了

第二次巅峰,意识涣散,只剩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接纳。

一切平息后,她像被抽去筋骨般绵软。

他缓缓将她放下,解开周身纵横的绳索,只留那枚白玉球仍锁在她中。

肌肤上绳痕宛然,泛着未褪的绯红。

她瘫在厚毯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唯有唇边银链轻垂,铃铛偶尔随她急促的喘息晃动一下,发出细不可闻的叮咚声,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晴雪推门进来时,垂得极低,几乎不敢看楚筱筱的眼睛。

她默默拧了热帕子,为她拭去周身汗渍与狼藉,又轻手解开那些错综的绳结,每一下触碰都小心翼翼。

收拾妥当,她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楚筱筱也无心追问。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又沉又软,思绪也倦得聚不拢。她由着晴雪摆布,一挨着床榻,意识便迅速沉一片昏黑的疲惫里。

再醒来已是晚膳时分。她只勉强用了半碗清粥,倦意再度袭来,几乎一沾枕又睡了过去。

直至翌清晨。

醒来时,周身那强烈的充盈感与紧缚感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虚的轻飘。

然而昨那被极致支配后的烙印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为一种隐秘的安全与满足,如一层看不见的暖纱,松松笼在心间。

起身时,晴雪捧着衣物近前伺候,眼神却躲闪飘忽,透着明显的心虚。

“晴雪,”楚筱筱声音还有些沙哑,语气却已恢复了三分主子的调子,“你竟敢……竟敢告密。”想起自己那些私密状皆被窥,脸颊又烧了起来。

“主子冤枉!”晴雪急急辩白,脸也红了,“王爷问起您每做什么,婢只说您在房中练字习画、温习功课,再没多言!王爷垂询,婢不敢不答……”她声音渐低,又抬眼补充,“只是……王爷还问了,何时您房中的梅香气最浓,让婢留意时辰禀报。婢……也照实说了。”

楚筱筱一时语塞,对自己这身不由己的体质也无话可说。忽又想起什么,斟酌着问:“那昨午后……你在何处?”

晴雪的脸顿时红透,声如蚊蚋:“昨午后,王爷吩咐婢与秋桃在门外守着,说……说万一主子支撑不住,便让秋桃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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