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掩饰（1/7）

闹钟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最新WW?W.LTX?SFb.co^M>lt\xsdz.com.com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画面——妈妈紧闭的眼睛，她颤抖的身体，还有那些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碎呻吟。

我摇摇，试图把这些念甩掉，然后起床。

洗漱的时候，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脸上没有写着\''''我昨晚侵犯了自己的母亲\''''，牙刷还是那支牙刷，毛巾还是那条毛巾。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我几乎相信昨晚只是一场梦。

可手机里那张照片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走出洗手间，站在走廊里。妈妈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醒了。或者说，她根本没睡。

我吸一气，朝客厅走去。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水龙开关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

她在做早饭。

就像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她在做早饭。

我走进客厅，看见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蓝色的家居服，发整齐地扎成低髻，一丝不苟。

她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动作熟练而机械。

从背影看，她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挺直的脊背，利落的动作，还有那种随时准备转身训的紧绷感。

可我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她的肩膀比平时更僵硬，像两块石架在那里。

她翻蛋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铲子在锅沿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左手扶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像在用力支撑着什么。

我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客厅和厨房的界处，看着她的背影。

晨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可那片光没有照到她身上。

她站在影里，像一个被钉在那里的剪影。

她转身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的脸和平时一样——没有笑容，眉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可她的眼睛不一样。

那双平时总是锐利地盯着我、挑剔地审视我的眼睛，此刻却没有焦点，像在看我，又像在看穿我，看向更远的地方。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色。

她一夜没睡。

“起来了？”她开，声音和平时一样，带着那种习惯的质问语气，“还不快点洗手吃饭，磨蹭什么？”

我愣了一秒。

她在和我说话。用平时那种语气，说着平时那些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的，“来了。”

我走向洗手池，背对着她。水龙打开，冷水冲在手上，带走一点体温。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背上，沉重得像一块石。

可当我转身时，她已经把视线移开了。

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动作很轻，却在放下锅铲时发出了比平时更响的声音。

她转身去拿碗，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像腿软了一下，但她立刻稳住，继续走向碗柜。

我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和往常一样的早餐——煎蛋，牛，面包。

一切都按照她的标准摆放，间距确，摆放整齐。

可我注意到，今天的煎蛋有点焦，边缘的地方烤得发黑。

她从来不会把蛋煎焦。

她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开始吃。

她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像在思考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几秒后，她夹起一小块蛋，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我也开始吃。

房间里只剩下咀嚼的声音，还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平时她会在这个时候开始唠叨——催我快点吃，问我作业写完没有，提醒我今天要做什么。

可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吃着，一接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我偷偷看她。

她的手在轻微颤抖。

握筷子的手，指节泛白，像在用力控制着什么。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在咽下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焦点，盯着桌面，盯着那些摆放整齐的碗碟，盯着这个她每天都要收拾的家。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在假装。

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她还是那个严厉的母亲，假装我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