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掩饰（2/7）

个需要管教的儿子。

她在用这种方式维持着这个家最后的秩序，维持着我们之间最后的体面。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我开，声音很轻。

她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像没听见。

“作业写完了吗？”她终于开，声音平静得可怕，“今天周末，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还是那些话。

还是那种语气。

可我听出了不同。那些话说得太快，太用力，像在用声音填满空气里的沉默，填满我们之间那些无法言说的东西。

“写完了。”我回答。

“写完了就复习。”她放下筷子，站起来，“吃完了就把碗洗了，别让我收拾。”

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影还是那么挺直，那么利落。可我看见她扶住灶台的手，指尖在轻微颤抖。

她在逃。

用常的琐碎，用习惯的唠叨，用这个家的秩序，逃离昨晚发生的一切。

而我也在逃。发布页Ltxsdz…℃〇M

我们都在假装。假装一切如常，假装昨晚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梦。

可那张照片还在我手机里。

那些还残留在她子宫处。

那些痕迹，那些无法抹去的痕迹，正在我们之间无声地蔓延。

我洗完碗，手上还残留着洗洁的滑腻感。站在厨房门，我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她回房间了。

我吸一气，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房门半掩着，透出一线昏暗的光。我站在门，抬起手，却没有立刻敲门。指节悬在空中，停了几秒，最后轻轻推开了门。

她坐在床沿。

背对着门，肩膀紧绷，脊背挺得笔直。

晨光从窗帘缝隙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可那道光没有照到她身上。

她坐在影里，像一尊被钉在那里的雕像。

床单是新换的。

雪白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被她铺得平整如镜。

可我知道，昨晚那些被和水浸透的床单，此刻一定被她藏在某个地方——也许是洗衣机里，也许是垃圾袋里，也许是某个她永远不会再打开的角落。

她的脚露在外面。

那只昨晚磕伤的脚，此刻正搭在另一条腿上。

小腿上那块淤青更明显了，青紫色的印记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可她没有上药，只是那样放着，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提醒自己什么。

我的视线落在那只脚上，移不开。

那只脚的脚心，昨晚被我的反复摩擦过。那道浅浅的足弓，曾经完美地托住我的。那五根脚趾，曾经死死蜷起，把我的柱身夹住。

“妈……”我开，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肌瞬间绷紧，然后又强行放松。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没有转身，只是继续坐着，像没听见。

我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地板在脚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走到她身侧，停下，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的脚……”我支支吾吾地说，“好点没？”

她还是没有回应。

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物件。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五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

“需要……需要再上点药吗？”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空气凝固了。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几个世纪。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声。

然后她动了。

她缓慢地转过，视线从脚上移开，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

不是哭过的那种红，而是一夜未眠的那种红。

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更明显了，像两道淤青刻在脸上。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裂，有一道细小的血痕——那是她昨晚咬的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空而冰冷。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麻木。像她已经把所有绪都关在某个地方，只剩下一具空壳坐在这里。

“不用。”她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我自己会处理。”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回到自己的脚上。对话结束了，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离开，不要再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