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2/11)

沈墨从山脚爬到峰顶花了整整一个时辰。

后殿管事递给他一把扫帚一个水桶,代了几句——大殿在前是宗主处理宗门事务的地方,后殿是她私修行场所,包括寝殿、书房、灵泉。

杂役只准在长廊和庭院活动,任何一间屋子都不准进,除非传唤。

管事说完就走了,留他一个站在长廊上。

宗主殿安静得像一座坟。但沈墨能感觉到——后殿处有一道极强极冷的气息,像一根绷了几百年的弦。

两天什么都没发生。

他扫长廊擦玉石栏杆给庭院里的灵植浇水。

柳寒霜偶尔从长廊经过,每次都是远远一个白色身影,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从他面前走过去连眼皮都不抬。

第三天傍晚,沈墨在庭院角落里拔了一株合欢

在外门山脚下到处都是,药房用来配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打算拿回去配偷学来的迷药方子。

刚把塞进袖子转过身——

整个僵住了。

柳寒霜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更多

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整张脸都在影里,只有那双丹凤眼泛着幽蓝微光。

她穿着一件素白道袍,道袍的领本该端庄地遮到脖子根——但那对子太大了,硬是把左右叠的衣襟撑开了一道缝。

从沈墨的角度能看到那道缝里透出的一截白花花沟,得像一道被挤出来的峡谷。

两颗肥把整片衣襟绷得死紧,最中间那颗纽扣的线已经被扯松了,随时都会崩开。

那对子是吊钟形的——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下沉到胸时已积了两坨沉甸甸的量,在衣襟下坠出两道微微外八的饱满弧线。

她每走一步,那对肥就在道袍下甩弹出一波沉闷的——不是少那种挺翘的弹跳,是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带着母韵味的厚重起伏。

两颗在布料最紧绷的位置顶着两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凸点,把素白布料顶出两圈色的印子——那是晕透出来的廓。

道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极细,跟上下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上面是两坨能把衣襟撑的肥,下面是往两侧急剧炸开的胯骨。

道袍两侧有开衩,开衩被那对肥撑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

那黑丝细密到看不见纺织纹路,均匀地裹在腿上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被道袍遮住的腿根处,小腿笔直纤细,大腿裹着一层丰腴软在最粗的位置被丝袜袜勒出一道浅浅凹陷,袜以上的腿根被挤出半圈腻白弧度。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足有十公分高,裹在丝袜里的脚踝在高跟衬托下显得格外脆白。

发被束成高髻,髻上只了一根素银长簪。

发髻下露出一截白颈修长如瓷。

那张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但抿得极紧,眼角有一丝极细的纹路不显老只显熟。

整张脸美得不像真,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瓷器。

沈墨把目光钉在脚下玉石地面上。但脑子已经把刚才那些画面全刻进去了——每一帧。

“你拔了什么。”声音冷得像冬天井里的水。

“合欢。外门药房说最近缺这味药,让弟子在打扫时顺便采摘。”

柳寒霜看了他两息。

然后转身往殿内走,高跟鞋嗒嗒嗒地叩着玉石地面,那对肥随着步伐上下甩弹,每一下都像用某种无形的东西抽在沈墨的神经上。

“跟我来。”

书房。

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塞满了玉简和线装书,正中间一张紫檀木案,案角点着檀香。

柳寒霜在案后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叠在另一条上面,大腿内侧软叠挤出一片格外丰腴的弧度,高跟鞋鞋跟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她伸手拿起案上一卷竹简摊开扫了两眼又放下,然后抬看着站在案前的沈墨。

“你懂药理?”

“在外门药房打过下手。”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隔着衣料点在自己右侧锁骨往下三寸的位置——恰好是峰最上端,离那圈红色晕不过一寸。

“这里有道旧伤。剑伤。每月十五前后复发,酸麻难忍。外门药房的膏药没用。你既然懂药理,给本座配个方子。”

沈墨的手指在袖子里收紧了。不是害怕——是灰雾在翻涌,翻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蛇在识海里疯狂扭动。

“弟子需要先查看伤势。”

柳寒霜站起来背对着他开始解腰带。

玉带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捏住道袍领把右侧衣领往下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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