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8/11)

正常得就像她的子宫正在被那颗紫红擂得节节败退,正常得就像花心处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正在被边缘反复刮蹭得充血肿胀。

沈墨又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膀上——丝袜裹着的腿搭在他肩,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抽送节奏一晃一晃。

这个姿势让她的道夹得更紧了,从到花心整段甬道都在以同一个频率剧烈收缩。

他每顶一下她的腿就在他肩膀上滑一寸,丝袜在他肩布料上蹭出嘶嘶的摩擦声。

他伸手抓住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把鞋跟握在掌心里当成了一个施力点,借力把抽送的幅度拉得更大。

柳寒霜双手攥着身下锦褥,张着嘴,舌探出来在空气里抖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齁齁声。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汗浸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尾拉出两道黑痕,嘴唇上的红色从唇里泛出来被水涂得整个下都在反光。

发散在锦褥上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睡袍已经滑到腰际两颗肥完全袒露——晕充血到了极致颜色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两颗硬得像两颗紫葡萄,每被顶一下就在胸前甩出一道褐色弧线。

“齁齁齁——齁——要不行了——又要不行了——又要——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到极限。

整条脊椎从腰到背到脖子全部弓起来,大腿内侧疯狂抽搐了几十下,那丛毛在丝袜裂缝里高速抖动。

然后她了——不是渗出来,是出来。

一大温热的从她被撑满的边缘飞溅出来,在沈墨小腹上,在两合处下方的锦褥上,把身下被褥湿了一大片。

那两瓣被撑到极限的唇在出时剧烈痉挛,把根部的青筋都嘬得一跳一跳。

她的叫声在那十几息里没有断过——齁齁齁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十几息不带换气,像一母兽在配时发出的悠长低吼。

沈墨在她痉挛到最高时把整根顶到最处,紧紧碾住子宫,然后把自己全部给了她。

滚烫浓稠的击打在子宫上,每击打一下柳寒霜就弹一下,喉咙里跟着每一下弹跳发出一声短促的齁。

两个同时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沈墨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她仰面躺着,两条还裹在黑丝里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瘫在床沿上,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的鞋跟卡在床沿缝里,另一只歪在脚后跟上晃晃悠悠。

她从锁骨到胸全是汗,子上的汗珠在暮光下反着一层细密水光。

晕还处在充血状态,比刚才更大了半圈,颜色从红变成了褐。

小腹上那丛毛已经被汗、水、的混合物泡得全部软成一团,从丝袜裂缝里糟糟地炸开。

她把手臂搭在眼睛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下来侧过看着沈墨。

“冲脉通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还是保持了那种平静的语调。好像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两炷香的疯狂弄在她看来就是一次普通的经脉疏通。

“通了。但需要再通几次才能彻底根除。冲脉根部淤堵太久,一次疏通只能把表面淤积排掉,层的郁结之气还需要持续治疗。”沈墨从她体内退出来。

拔出去时那两瓣唇紧紧嘬着他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浊白混合着透明的汁从她被撑成o形的里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部分流到丝袜上被袜挡住积了一小汪体,另一部分流过高跟鞋鞋跟滴在锦褥上。

柳寒霜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丝袜裂缝里的唇还在往外吐着毛被水泡得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腿根内侧,还有几根被结成了白乎乎的小块。

她看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睡袍下摆拉下来遮住腿间。

“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是。”

沈墨把裤子系好从床上下来。走到门时她叫住他。

“站住。”

他回

柳寒霜已经从床榻上坐起来,正在整理肩滑下来的睡袍领

她把发拢到一侧开始用手指梳理那些被汗浸成一绺绺的发丝。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净,脖颈和耳根还是红的,眼线晕开的黑痕挂在眼尾像两道放纵过的印记。

但她的表已经恢复到那种冷若冰霜的状态,只有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和一缕还挂在唇边的唾反着光。

“这几天你不用打扫了。每天早上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疏通。”

“是。”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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