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9/11)

墨关上寝殿门。

站在长廊上,天剑峰顶的夜风呼呼刮,把他身上汗吹了一层。

他低拨开自己裤腰带往里看了一眼——那根上还挂着她的浆汁和混合物,边缘黏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整根东西被泡得油亮。

他把那层薄膜从上刮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咸腥的,带着一极淡的甜。

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根弯弯黑亮卷毛——被丝袜从根部勒断的毛,在刚才他用手揉时被丝袜刮下来沾在他手指上的。

他把这几根跟之前攒的两根放在一起重新包好,揣回怀里那根乌木簪旁边。

然后仰起看着天剑峰顶上那明月。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了几句话。

灰雾比之前浓了至少一倍。

颜色从灰白变成了灰中带——那些色丝线已经占了接近三分之一。

内部那些像血管一样的细密脉络正在以和他心跳同步的节奏跳动,每跳一下灰雾就膨胀一丝。

第一缕粘在柳寒霜神识上的灰雾已经被她彻底吸收了。

他不用再释放第二缕——因为第一个常识已经在她的认知里扎了根,正在自己往外蔓延。

让一个外门杂役碰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

按摩时被他揉揉到水是正常的。

被他用捅到子宫搅得天翻地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也是正常的。

一切关于身体修复的接触——包括——都是医术的一部分。

这是天经地义的常识。

她不会怀疑,不会挣扎,不会事后追责。

她只会躺着让他——然后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是在给自己疏通经脉。

沈墨把乌木簪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息。簪尾那道裂痕在月光下像一道极细的伤疤。他把簪子重新揣好,回了厢房。

第五天清晨。沈墨刚推开门就看见柳寒霜站在门外。

她今天又换了一身。

不是睡袍——是一件他没见过的黑色窄裙,裙子的面料带着弹力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开得极低,在胸的位置变成一层半透明黑纱,隐约透出下面两颗肥被挤出的沟。

腰际束了一条漆皮黑色宽腰带,把那截蛮腰勒得比平时更细。

腰带下方是裙子最紧身的部分——紧紧裹着两瓣肥和宽胯,隔着薄薄面料能看清瓣之间那道沟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腿根。

裙子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小腿和一双裹在半透黑丝里的美腿。

高跟鞋也是黑色的,漆皮亮面,鞋跟比昨天更高至少十二公分。

她的脸上画了全妆。

眼线挑得比昨天还长还翘,眼影是棕色的在眼尾晕开,嘴唇涂了一层暗红色脂,丰润厚实,在晨光下反着布灵的光。

发重新梳成了高髻,髻上还是那根素银长簪,但留了两缕碎发垂在耳侧。

整个从里到外透着一——不是骚,是比骚更要命的东西。

一个冷艳贵在压抑了几百年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某个开关打开,于是开始不自觉地往那个开关的方向靠。

她看了沈墨一眼。

“进来。”

沈墨跟着她走进寝殿。她已经在床榻上铺好了一块净的白色绸布。然后她走到床前转过身看着他。

“昨晚本座调息了一个时辰。冲脉确实通了,但睡到半夜又有酸胀感。你说需要持续治疗——”她伸手捏住自己窄裙侧面的拉链往下拉,裙子从胸裂开到腰际。

她把两条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抹胸,抹胸的布料薄如蝉翼,两颗在蕾丝下顶着两个褐凸起。

她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踢开,重新站直。

下身是那条黑色连裤丝袜——没有裤,丝袜直接裹到腰际,袜在肚脐下方收紧。

透过半透的丝袜能直接看到她小腹上那丛黑油油的毛——在丝袜下压成一片黑压压的影,几根特别长的已经从丝袜织纹里钻了出来。

她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黑漆皮高跟鞋还蹬着。全身只剩抹胸丝袜高跟。

她在床沿上坐下,把腿分开。

两条裹在薄透黑丝里的长腿慢慢往两侧张开,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晨光下反着一层均匀的哑光。

腿间那个位置——丝袜裆部还是完好的,但透过半透材质能看到底下那丛毛的廓和两瓣唇的影。

她伸手摸到自己丝袜裆部,手指捏住裆部正中间,指尖溢出一丝灵力——丝袜无声地裂开一条缝。

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

然后她把裂缝撑开,抬起看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