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15）
九月十七号晚上八点，我站在学校后门巷子的路灯底下。
三天。孙磊用了三天准备。这三天里他只发过两条微信，一条是“周二晚上八点”，另一条是“穿裙子，别穿内衣”。
巷子不长，五六十米，两边是居民楼的背墙，墙根堆着纸板箱和塑料袋。
一盏路灯在巷子中段，橘黄色的光只照亮一小圈地面。
空气里有泔水桶发酵的酸味，混着烟
和尿骚气。
我穿了黑色连衣裙，光腿，平底鞋。项圈藏在高领下面。
脚步声从巷子
传来。
孙磊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再后面是老王，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最后面两个
我没见过。
一个瘦，佝着背，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攥着个矿泉水瓶。五十岁上下，眼睛很亮，一直在打量我。
另一个壮，肩膀很宽，套着灰色连帽衫，兜帽扣在上，脸藏在
影里。走路的时候脚步很重，像踩着什么东西碾。
乞丐。流
汉。
孙磊走到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眼。
“没穿？”
“没穿。”
他伸手，隔着裙子在我大腿外侧摸了一把，确认没有内裤的痕迹。然后他退后一步，转身面对那两个。
“就是她。”
瘦的那个——乞丐——眼睛眨了两下，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这位……是老师？”
“你管她是谁。”孙磊的声音很平。“我跟你说的那些，都能做。她不会报警。”
乞丐又看了我一眼。
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脖子，停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领下面露出来的一截皮革。
然后继续往下，胸，腰，腿。
他舔了一下嘴唇。
“真的随便？”
“她说了算。”孙磊偏看我。“你说。”
我看着那个乞丐。他身上有一
酸臭味，隔着两米都能闻到。指甲缝里是黑的，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灰。
我又看那个流汉。他一直没说话，站在最后面，兜帽下面只看得见下
和嘴。嘴唇
裂，胡茬很长。
“随便。”我说。
乞丐往前迈了一步。流汉没动。
“那个……”乞丐搓着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急切。“我能摸摸吗？”
我没回答。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开了。
拉链在背后，从颈根到腰。我伸手够到，一路拉下来。裙子松了，从肩膀滑下去，挂在手肘上，然后落在地面。
巷子里的路灯照着我。什么都没穿。只有项圈。
乞丐的呼吸声变粗了。
流汉动了。
他从后面走上来，步子很大，两步就到了我面前。兜帽掉下来，露出一张黑瘦的脸，眼窝很
。他没说话，直接伸手，一只手掌按在我的胸上。
粗糙的。茧子刮着
。手很大，几乎把整个房包住了。他的手指收紧，用力揉了一把。
嗯……
他的手是凉的。指甲边缘有倒刺，刮在晕上，微微刺痛。
乞丐也凑上来了。他矮，脸正对着我的胸。嘴凑过来，含住了另一边。
嘴里有烟味。舌燥粗糙，像砂纸一样碾过尖。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上了墙。砖墙冰凉，粗粝，硌着肩胛。
孙磊站在三米外，靠着对面的墙，双手
在袋里。路灯的光照着他半张脸。他在看。
“老王。”他开了。“把东西给她戴上。”
老王从塑料袋里掏出手铐和夹。走过来，拨开流汉的手，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嗒一声铐上。然后把夹夹上去。
叮……叮……
铃铛在巷子里响。
我靠着墙，手铐在背后，夹挂着铃铛，全身赤
，被一个乞丐和一个流汉同时触碰着。
巷子有骑自行车经过。车灯的光扫了一下巷子
，没照进来。
孙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跪下。”
“让他们去巷子里找东西。”我看着孙磊。“什么都行，捡到什么什么。”
孙磊的下收紧了。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去舔他。”我偏朝流汉的方向点了一下。
孙磊盯着我看了几秒。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边。他嘴角抽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行。”他转向乞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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