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15）

找。瓶子、棍子，能塞进去的都拿来。”

乞丐应了一声，猫着腰往巷子处跑。拖鞋啪嗒啪嗒踩着地面，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我转身面对流汉。

他站在墙根，没动过。兜帽重新扣上了，只露出下半张脸。裤子是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

我走过去。手铐在背后，走路的时候肩膀被扯着往后仰，胸往前顶。铃铛叮叮响。三步。到他面前。

然后我跪下了。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碎石子硌进皮肤里。巷子的地是粗糙的水泥，上面有沙粒和不知道什么碎屑。

他裆部的味道先到的。隔着裤子就能闻见。汗，尿渍，还有皮脂发酵的腥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我用牙齿咬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拽。

拽了两下没拽动。他低看了我一眼，自己伸手把裤子扒下来了。

没穿内裤。

茎半硬着垂在腿间，颜色，包皮很长，把整个裹住了，顶端只露出一点缝。

包皮褶皱里积着白色的垢，一层一层的，有些地方结成了硬块。

睾丸很大，松松地坠着，上面的皮肤皱缩，长着稀疏的卷毛，根部沾着掉的汗渍。

味道更浓了。腥的，酸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发霉气息。

我凑上去。

舌尖先碰到睾丸底部。

嗯……

咸的。

皮肤粗糙，舌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细小的颗粒和汗盐结晶。

我从下往上舔，沿着睾丸的弧度，把整个囊袋舔湿。

他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给我更多空间。

舌往上走，碰到包皮。

我用舌尖顶开那层松软的皮，往里面钻。

包皮垢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又腥又苦，带着一种陈年的酸臊。

我含住包皮的边缘，用舌在里面转了一圈，把垢一点一点舔下来。

他的手按上了我的后脑勺。

掌心很大，几乎盖住了我半个顶。手指进发里，收紧，把我的脸往他裆部按。

鼻子埋进耻毛里。呼吸全是他的味道。

身后传来脚步声。乞丐回来了。

“找着了找着了。”他的声音带着喘。

我听见塑料碰撞的声响。看不见他拿了什么，脸被流汉按着，只能含着他的东西继续舔。

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给我看看。”

“这个，矿泉水瓶，还有半截。这个是拖把杆，断的。还有这个……”

“什么？”

“啤酒瓶。没碎的。”

安静了两秒。

“瓶子先来。”孙磊说。“矿泉水瓶。”

我感觉到有蹲在我身后。膝盖碰到了我的小腿。乞丐的手摸上我的部，手指冰凉，指甲刮着皮肤。

“这儿……直接塞？”乞丐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前面。”孙磊说。

瓶抵在的时候，我的腰本能地缩了一下。

塑料是凉的，硬的，瓶的螺纹边缘有毛刺。

乞丐把瓶盖拧掉了，瓶的圆环卡着，比手指粗，比细，形状完全不对。

他往里推。

唔……

塑料瓶身滑进来的感觉很怪。

冰凉，光滑，但瓶的螺纹圈刮着内壁，一圈一圈的凸起碾过去。

瓶子越往里，直径越大，撑开的感觉越明显。

乞丐推了大概五六厘米，瓶身的弧度开始卡住了。

“转一下。”孙磊在旁边指挥。

乞丐把瓶子旋了半圈，换了个角度继续推。瓶身滑进去更一截，凉意从内壁传到小腹。

我含着流汉的器，嘴里全是包皮垢的苦味，下面被矿泉水瓶撑着。膝盖跪在碎石子上，已经磨了皮。

叮……叮叮……

铃铛响个不停。

“拖把杆。”孙磊的声音又来了。“后面。”

乞丐把什么东西抵在我后面。圆的，木的，表面有裂纹和毛刺。比瓶子粗。

他开始往里塞。

我松开流汉的东西，仰起脸。嘴角拉着一根黏丝，断了，落在下上。

“转过去。”

流汉低看我。兜帽的影遮着他的眼睛，只看得见鼻子以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转了身。

动作很简单。像被叫到名字的牲，不问为什么，转就转了。

他的背对着我。连帽衫被我拽起来，灰色运动裤已经褪到大腿根。部露在路灯下，皮肤黑，肌结实，两瓣之间的缝隙里长着浓密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