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柴房夜话与练气三层(1/7)

黄昏时分,杂役院收了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www.LtXsfB?¢○㎡ .com

朱斌把最后一捆柴码好,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转身往后山走去。

刘大胖子已经回屋睡了,鼾声震得窗户纸簌簌地抖。

其他杂役三三两两蹲在院子里扒饭,没注意他。

后山柴房离杂役院半里地,是一间用松木搭的矮棚子,四面透风,里面堆满了劈好的柴火和晒的松针。

朱斌到的时候,天还没全黑,西边山脊上还挂着一抹残红,像一块燃尽的炭。

沈秋蝉已经在门等着了。

她靠在柴房门框上,双手背在身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听见脚步声,她抬起来,圆圆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紧张的笑。

“斌哥。”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稳。

“进来吧。”

朱斌推开柴门,一松木的清香扑鼻而来。

他在柴堆中间清出一小块空地,铺上一层松针,又从怀里摸出半截蜡烛点上了。

烛火摇曳,将柴房的木壁映得忽明忽暗。

沈秋蝉跟进来,在松针上坐了,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穿着杂役的灰布衣,袖挽到肘弯,露出一截被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她的发扎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脑后,辫梢用一根红绳系着,已经洗得褪了色。

朱斌在她对面坐下来。

两个隔着一截蜡烛对视了几息。沈秋蝉先移开了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斌哥,你叫我过来……是要说突的事吗?”她问。

“嗯。”朱斌点点,“你今天下午说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没有别。”沈秋蝉摇,“我没跟任何提。”

“记住了——我是练气一层,一直都只是练气一层。至少在外面前。”朱斌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况也是一样。突之后,该挑水还挑水,该劈柴还劈柴,别让看出来。”

沈秋蝉认真地点,大眼睛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烛火。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斌哥,你是怎么突的?你昨天还是练气一层……今天就……”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一个在杂役院劈了三年柴的,灵根是下等杂灵根,怎么一夜之间就突了?

朱斌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淬体丹托在掌心。丹药在他掌心里泛着淡淡的青光,散发出清冽的药香。

“淬体丹。”他说,“你应该听说过。”

沈秋蝉的眼睛亮了。

淬体丹对外门弟子来说不算稀罕,但对杂役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即的好东西。

一枚淬体丹,足够让一个练气一层的杂役打通几条关键经脉,摸到突的门槛。

“斌哥你……你怎么弄到淬体丹的?”她小声问。

“后山捡的。”朱斌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昨内门弟子在后山猎妖兽,估计是谁掉的。三枚,我自己用了一枚,身上还剩两枚。”

这个说法虽然牵强,但沈秋蝉没有追问。在青云宗这种地方,每个都有不想说的秘密。她在杂役院待了两年多,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更多

朱斌将淬体丹递到她面前:“这一枚,给你。”

沈秋蝉愣住了,盯着那枚丹药看了好几息,然后猛地抬起来,圆圆的眼睛瞪得老大:“给我?可是……这是淬体丹啊,太贵重了,我……”

“你不是想突吗?”朱斌打断了她。

沈秋蝉张了张嘴,眼眶微微红了。

她在杂役院了两年多,从来没对她好过。

刘大胖子只会催活骂,其他杂役各顾各的,外门弟子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更别说内门那些眼高于顶的天才了。

而眼前这个,自己刚刚突,手里只有三枚淬体丹,却愿意分她一枚。

她的嘴唇轻轻颤了颤,低擦了擦眼角,然后咬了咬唇,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拈起了那枚淬体丹。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朱斌掌心的时候,像一片落在手心里的雪花。

“斌哥,这份恩……我沈秋蝉记下了。”她说完,一将淬体丹吞了下去。

药力发作得比朱斌预想的要快。

沈秋蝉闷哼一声,双手捂住了肚子,身体往前一倾差点扑倒。

朱斌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肩膀,掌心贴着她肩胛骨的瞬间,一滚烫的热从她体内透出来——淬体丹在她经脉中炸开了。

“唔……好、好烫……”沈秋蝉咬着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小麦色皮肤上泛起一层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蔓延到锁骨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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