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尿床(3/5)

己换就行了!”

香舒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林礼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她直起身来,将手缩回去,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这孩子,都十五了,还害羞成这个样子。

她小时候给他换过多少回衣裳,连澡都帮他洗过,如今倒是不让碰了。

不过也是,长大了嘛,知道羞了,是好事。

香舒心里想着这些,脚步却没有立刻迈出去。

她站在床边,看着林礼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和那双躲闪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切的、从心底泛上来的担忧。

“少爷,你真的没事吧?”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生了病的孩子。

“这都第五回了。这个星期,天天都这样。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千万别瞒着,一定要跟夫说,跟我也行,别自己扛着。”

林礼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他用力地摇了摇,声音闷闷的:“没事没事,香姨,我真的没事。你快出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香舒看了他几息,叹了气,转身朝门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她又回过来,欲言又止地看了林礼一眼。

林礼已经把脸别过去了,只留给她一个通红的耳廓。

香舒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靠在门板上,眉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孩子,从小就身子骨弱——其实也不算弱,只是晏幽一直把他护得太好,什么事都不让他沾,连修行都以打根基为主,从不让他涉险。

可再怎么说,十五岁的少年郎,天天夜里尿床,这说不过去啊。

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肾虚?

膀胱有问题?

还是受了什么惊吓,留下了什么暗疾?

香舒越想越害怕,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朝晏幽的卧房走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男之事,嫁过去的时候丈夫已经是个死,守寡这些年,连男的手都没碰过。

她只知道小孩子尿床是不对的,可林礼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十五岁的少年郎还天天尿床,那肯定是有病的。

至于那到底是什么病,该怎么治,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得赶快告诉夫

晏幽的卧房在林家宅子的东跨院,是整座宅子里采光最好、最敞亮的一间。

香舒走到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她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夫。”

“进来。”

香舒推门而

晨光从南面的大窗倾泻进来,将整间卧房照得亮堂堂的。

晏幽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藕荷色轻纱寝衣,那纱薄得像是清晨河面上将散未散的水汽,朦朦胧胧地覆在她身上。

纱料极软,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无声地流淌着,勾勒出底下那一身丰腴到极处、又匀称到极处的线条。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可腰肢之上的那两团饱满,却像是两座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小山丘,将那层薄薄的纱料撑得几乎要崩开。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将每一寸廓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腰肢往下,是骤然铺展开来的一派丰盈。

那圆润饱满的坐在绣墩上,绣墩的圆面不过海碗大小,哪里装得下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廓?

半个瓣都露在绣墩外面,白腻的软从纱料下若隐若现地探出来,被晨光一照,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叠着,从纱料的下摆里伸出来,脚踝纤细,足弓玲珑,涂着淡淡蔻丹的脚趾慵懒地点在地上,像是一颗颗圆润的、被晨露打湿了的石榴籽。

晏幽正对着铜镜描眉,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眉笔,微微侧着,将眉尾的弧度拉得又长又流畅。

听到香舒进来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眉梢,声音淡淡的,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怎么了,香舒?”

香舒站在门,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绞得有些发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

晏幽从铜镜里看到了她的表,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眉笔,转过身来。

“说吧,”她的目光在香舒脸上停了一瞬,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笃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小王八蛋又惹什么事了?”

香舒连忙摆手,摇得像拨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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