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6/11)

着的器具,道被从上往下贯穿,次次撞到子宫的地方。

沈婉两条手臂垂在粪坑上方抓空,指尖碰到坑道底部的砖石,指甲抠着那些涸尿垢刮下来一层白灰。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断断续续:“母狗要被死了……粪坑母狗被长老得骚要化了……快点再快点烂母狗的烂……”

矮胖长老闷哼着在她最道里了,浓稠冲打在子宫上,一部分灌进了子宫,顺着子宫颈往外溢。

他拔出去时大量涌出落进粪坑里,砸在涸的尿垢上发出啵啵的闷响。

高矮两个长老完事了,紧接着还有两个。

这次来的是个单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执事,左眉骨上有道旧疤,走路微跛,听说以前在外历练时右腿受过重伤。

他一进门看见沈婉就笑了:“老夫早就想来试试这厕了,每次来都排不上号,今天可算到老子了。”他解裤子的动作慢吞吞的,因为右腿不便,往下脱时要扶着墙才能弯腰把裤子褪到膝盖。

沈婉爬过去帮他脱,手扶着墙去拽他裤脚。

他低看着她的在自己手边晃来晃去,忍不住伸手先在她上捏了一把。

他右腿不灵活,站着从后面时一脚高一脚低,身体重心大半压在沈婉身上。

沈婉被他压得趴倒在地,两个子贴在满是斑的地面上被木渣和灰尘的颗粒硌着。

不算粗壮但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跟打桩似的重重砸到底,沈婉被他砸得整个往前往下压,嘴里呻吟压得闷闷的:“跛爷大厕爬都爬不起来……好……跛爷的比年轻弟子还硬……”

跛脚执事闻言笑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又顶了数十下才在她里浇出

完了坐在床板上喘着粗气,沈婉跪过去用嘴含住他半软的,把上沾着的水都舔净。

他摸了摸她后脑勺说:“改天要是我右腿好了,还得来你一回。”沈婉仰起脸朝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丝。

最后来的外门年轻弟子,两挤挤攘攘推进来,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其中一个唇边还带着少年的绒毛。

看着床板上瘫着光溜溜的,推搡了很久才有一个鼓起勇气过来解裤子。

他的还没完全发育好,白白净净的,小得像颗黄豆,身也不粗,但硬起来笔直。

沈婉跪直身子合拢嘴轻轻地含住,生怕磕到他。

少年弟子站在她面前揪着她的发,在她嘴里轻轻抽送,不会控制力道,时不时顶到她上颚疼得他自己先龇牙咧嘴。

他在她嘴里没撑到一盏茶就了,稀薄的混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味,沈婉全咽下去,还伸舌帮他清理净。

另一个少年就大胆得多,看到前一个了立刻上前,已经硬得流水了。

他把沈婉按在床板上,自己跨上去骑在她身上,学着以前偷看过的姿势把塞进她里。

可他太年轻,不会抽送,只能笨拙地在她身上胡挺腰。

沈婉托着他的腰帮他找节奏,轻声跟他说慢一点再一点,对,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

少年脸憋得通红,抽送了二十几下就浑身发软倒在她身上,在她里抖了两下了一泡。

七个全完了。

沈婉瘫在床板上算着数——外门长老一个,内门弟子三个,中年长老两个,后执事一个,少年弟子两个,不,后执事是单独的,那是第四个。

不对,重新数。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懒得再算了。七个也好,八个也好,反正她现在全身挂满了、汗水,子宫也灌满了新一

大张着还没完全闭合,床板下白花花积了一摊

裹在两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磨开了大,露出红红的膝盖。

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指甲和牙齿扯出几道长长的裂缝,透过裂缝黏在腿上。

左脚脚踝处的丝袜被跛脚执事咬开时撕裂到脚跟,右脚脚趾被一个弟子含过,丝袜尖端的黑丝被水浸透明后能看见里红的趾甲。

她从床板上撑起身时,体内残存的以及刚被灌进去的新搅和在一起形成大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伸手从门板上拿下斗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块布简单擦了擦腿上的

还未擦净,门又开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冯大山——今早在山门处见过的那名长老。

这次不为采补,纯粹是泄欲。

他把瘫在地上的沈婉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地。

沈婉以为他又要从后面,冯大山却双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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