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7/11)

姿势。

沈婉两条裹着残黑丝袜的长腿大叉着张开,红肿的正对着前方。

她脸腾地红透了——这个姿势比刚才被踩脸还让她羞耻。

和后庭全露在傍晚的凉风里,唇外翻着,先前灌进去的正往外淌。

“冯长老!”沈婉慌了,“外面——”

“这片地方谁也不来,”冯长老抱着她走出茅房,踹开歪斜的木门,“天都快黑了。”

他让沈婉保持把尿姿势,自己站在她身后,从下面往上进后庭。

这个角度让进得直顶直肠处,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装满的子宫。

沈婉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吟。

晚风拂过她湿透的身体,凉飕飕的。

高,野花在余晖下晃着淡白花瓣。

冯长老往上挺胯,沈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两个子在胸前晃。

的丝袜从大腿滑到膝弯,布料摇摇欲坠。

“看这片花,”冯长老在她耳边说,“长得比别处都好,知道为什么吗?”

沈婉说不出话,只能摇

“因为夫每回来,都把浇在这儿。”

沈婉的脸烧得要冒烟,偏过不敢看前面。冯长老抱着她走到一丛野花前,让她对准花丛。

沈婉红着脸结了个手印——这手印她五年前就学会了,专用来在被灌满后排出

她后里含着冯长老还在抽送的,手指掐诀,子宫便微微张开。

里积攒的决了

一整天的量,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长老们,灌进去的多到子宫装不下,现在全被她出体外。

白浊的浓稠体从她出去,浇在身前的野花野上。

不是尿那种水柱,是黏滞厚重的一片,哗啦啦浇得花叶子直颤。

叶片被压弯,花心里灌进一泡白浊,顺着花瓣往下淌。

冯长老看着这景象,在她后里又硬了几分。

等沈婉排完,他把她放在花丛边,让她双手撑地,腿离地,像母狗一样趴着。

然后他扶着从后面捅进里,边边往前推她。

沈婉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双腿弯折,甩着两只残丝袜裹着的脚,双手和膝盖在花间扒拉。

冯长老紧跟其后,用推送着她在荒丛中穿梭。

每顶一次,她就往前爬一步。

子宫里残余的水混着顺着大腿往下流,滴答在路径上,把叶片和花瓣淋得东一痕西一道。

冯长老边走边,从茅房门一路到花丛处,再原地调回来。

沈婉在荒地里被着爬了两圈,前后换了不知多少个方向。

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废地上回,配上爬行时胯骨蹭叶的沙沙声,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冯大山在即将发的瞬间,从沈婉后里抽出。沈婉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他已经把对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整根捅了进去。

紧贴着子宫壁跳动着发,一滚烫的冲刷在子宫内壁上。

沈婉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这一下烫得痉挛收缩。

尿道出一道淡黄的尿,划着弧线浇在身前刚淋过的花上。

她失禁了。

尿混进叶间残留的里,冲出一道道细沟。沈婉瘫在花丛边,大张着嘴发不出声,两条腿还在发抖,尿道残余的尿滴滴答答往下淌。

冯长老抽出,抖了抖残余的甩在她上,系着裤带低看那些淋了尿的花,嘴里啧啧有声:“真不是老夫说假话,这花确实比别处都好。”

沈婉红着脸从地上挣扎起来。

纱衣碎片早不知丢在哪了,她弯腰在丛里找了一圈,捡起几片勉强能遮的碎布裹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子。

两条丝袜全毁了,大腿上到处是,露出里面的白

左边那只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右边那只膝盖处裂了个大子,丝线抽出来挂着。

她腿打着颤从地上站起来,还在往外淌最后一,混着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扶着茅房的墙往里走时,两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茅房外还有外门弟子在打扫,听见动静回看了一眼。

沈婉下意识并拢腿,从腿缝间挤出来滴在地上。

弟子识趣地移开眼,递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

沈婉接过,扶着墙挪进茅房里,掩上门。

她没立刻穿衣服——里还在往外淌,等会飞回去时滴在路上不太好。

她把新衣袍摊开放在堆上,弯腰分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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