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次快门(4/6)

过去,把一小滴泪挑在指尖上。

他把手收回去。

她把转过去一点,用余光看到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他的表没有变化。

但他在尝那个动作上停了大概一息——不是快速舔掉,是把指腹压在舌面上,停了。

像在定影里把相纸多留一会儿,让画面更

程屿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跪在地上,抬着,看着另一个男尝他朋友的眼泪。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但他没有站起来。

没有打陆鹤鸣。

没有把她拉走。

他跪着,握着她的手,看着。

陆鹤鸣的动作没有停。

他加速了。

节奏从缓慢的推开变成连贯的冲击。

她的身体被推顶得往沙发靠背上蹭,脊椎在皮面上摩擦,围巾从扶手上滑到地上,蓝色毛线摊在水泥地上。

她的呼吸被打碎成一段一段的——呼——吸——呼——吸——每一段中间被撞击打断,节奏完全了。

她的手从沙发上滑下去,被程屿接住。

她的道从推拒变成了紧跟——不是主动,是身体的自动反应:被反复触及的神经末梢开始自己收缩,不经过大脑允许。

她的高来了。

先是小腹处一块肌在痉挛——她自己不知道那块肌的存在,直到它开始自主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像一枚暗房里忘记取出的定时器突然走完了刻度。

然后痉挛从腹沟往四周扩散,沿脊椎往上冲,到达后脑勺,她的视野在红光里突然变白——不是真的变白,是脑供血骤变产生的视网膜幻觉。

她的嘴唇张开,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化为一声极长的、被压扁的呻吟。

眼泪同时涌出来,比刚才更猛,从颧骨直接淌进脖子里,经过锁骨窝。

她叫了。

不是名字。

不是词。

是一声很长的、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声音,像一个被沉在水底太久突然被捞上来吸进的第一气。

这个声音在暗房水泥墙之间弹了一下,被程屿的耳朵接住。

他看着她哭,看着她叫,看着她从咬嘴唇到松开到张开到发出那个他从没听过的声音。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他的手还在抖。

他的嘴唇也在动——她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重复一个音节。

可能是她的名字,可能不是。

可能是“对不起”,可能不是。

她永远不知道。

陆鹤鸣在她体内处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击,然后抽出来。

不是在她体内。

他退出来,从她身后迈出去,走到沙发侧面的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突然空了,道还在收缩,收缩在没有填充物的况下变成一阵一阵的微痉挛。

她把转过去看到他的腹沟,看到他的手指在套弄自己——动作很短,很紧——然后他了。

落在她小腹上。

冲击力不大,但热。

比暗房恒温24度高得多。

她低——看到了白色黏稠的体从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淌。

大腿根内侧感觉到了第二、第三的热。

在她皮肤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碱味,和她自己皮肤蒸发的汗味混在一起。

位置很准。

的位置刚好在她小腹下方,肚脐到耻骨之间。

在程屿的脸旁边。

程屿跪在地上,的高度大概和她的大腿平齐,她的腿在沙发上,他的脸就在离不到两掌远的位置。

他能看清在她皮肤上的形状——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正在缓慢地扩散,变薄,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淡白。

他盯着那团

他的嘴张着。

舌尖露在上下齿之间。

陆鹤鸣没有拉裤子。他把手从自己身上移开,转身,走到铁架子前面。拿起相机。检查了镜盖是否打开。转回来。

他把相机递给程屿。

递的动作不是在问他——是把相机伸到他面前,机背朝外,镜朝向许知蘅的方向。

程屿看着相机。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动了一下,从左到右,扫描了一遍相机机身的黑色廓。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手背上,抖着。

他松开了她。

手从她手背移走,抬起来,接住了相机。

右手握住机身,左手托住镜底部。

稳稳地托住了。

陆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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