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9)

者做出酗酒、赌博、家等不务正业的行为,导致母亲对父亲失去依靠的时候,她往往更容易和儿子产生伦理感。

反过来,如果母亲存在过度溺儿子或者自身欲望长期得不到满足的况,也容易与儿子滑向伦理的边缘。

即使是在一个看起来和睦的家庭里,常生活中,母亲也很容易忽略与儿子之间应有的别界限,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往往会诱发儿子内心处对禁忌欲望的探索。

而儿子带有目的的关心和体贴,也会让母亲在亲中渐渐衍生出不一样的愫,在欲望的驱使下一步步沉沦。

所以,母子伦理关系的主要诱因,大抵就是母亲对亲边界的模糊,以及儿子对母亲身体的欲望——这也是所有此类关系共通的底层逻辑。

而在发生母子伦理关系的家庭中,父亲的角色往往是最难以绕开的。

他常常是受到妻子和儿子双重欺骗与隐瞒的那个

表面上他感受到的是和谐的母子关系和温馨的家庭氛围,背地里却遭到了至亲的双重背叛还浑然不知。

他是这个过程中受到伤害最重的

我和我妈的故事里,当然也绕不开我爸这个

我爸的名字叫方志勇,出生于一九七零年。

他的个不算高,大概一米七二,在东北男里算是矮的。

但他长了一张非常典型的东北男的脸——国字脸,宽额,浓黑的眉毛,单眼皮,鼻梁挺直,嘴唇偏厚。

因为常年跑运输,风吹晒,他的皮肤粗糙黝黑,脸上早早地就布满了风霜刻下的纹路。

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会挤成一团,眼睛眯成一条缝,显得格外憨厚老实。

他的身板很结实,肩膀宽厚,手臂粗壮。

由于常年握方向盘,他的手掌很大,骨节突出,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摸上去像砂纸一样粗糙。

我爸为憨厚,格很好,对谁都行,平时大大咧咧的,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粗线条男

他这辈子最大的好就是喝酒。

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他是县里货运站的司机,九二年单位产后光荣下岗,成了一名待业青年。

因为自己会开车这门手艺,他咬了咬牙,借钱买了一辆大货车,从此走上了养车的路,一就是小二十年。

自打我记事起,我爸每天都是天不亮就出门,然后隔着三四天才回来,有时候更久。

他是那种最典型的东北男——在外面吃苦受累一声不吭,回到家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媳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这辈子最怕的是我妈,最也是我妈。

我爸回来的时候也基本都是半夜。

我睡觉的时候他还不在家,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床上了,通常都是鼾声如雷,睡得正沉。

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能大喊大叫的,不能打扰他休息。

如果我不懂事吵醒了他,我妈就会狠狠地收拾我。

她总是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爸开车很辛苦,得好好休息。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靠你爸在外边没没夜地跑车挣来的?你要是吵到他睡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双好看的桃花会透出一种冷冽的严厉,让我从心底感到畏惧,不敢有任何违抗。

我从小就怕她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妈收拾我可是毫不留的。

从我记事起,只要我犯了错或者不听话,她抬手就打,不管脑袋还是,随时随地,打到她觉得我认识到了错误才会停手。

她对我的管教方式严苛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W)w^w.ltx^sb^a.m^e

在她的世界里,我的一切都必须由她来安排。

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她都要管得面面俱到。

她很少让我出去玩,总是把我关在家里,导致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偶尔她大发慈悲放我出去,也必须严格按照她的规矩来——跟谁玩、不跟谁玩,玩到几点回家,她一声令下我就得乖乖执行。

在家里也有数不清的规矩,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哪怕只是去上个厕所,都有一套她规定的完整流程,我必须一点不差地照做。

她对我的称呼也能清晰的表达她此时对我的态度,如果她叫我老儿子,那她正处于母泛滥期,我即使犯错了,她也不会真的生气。

如果她叫我旭阳,那就是她现在的心很平和,这是一种中的称呼,说明有些事可以商量。

如果她直接叫我名字方旭阳,那就是她真的生气了,马上要发飙了,如果我这个时候主动认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她在我名字前加一个小,叫我小方旭阳,那她下一秒一定是走的状态,我不管说啥都没用了,一顿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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