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9）

我对它的喜欢，特别是故事里物形象的设定，几乎跟我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是当年黄色小说的缩影，很具有代表。

当时类似的小说我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并且受影响。

在我大学时期，很多手段都是采用小说里的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黄色小说我只有夜静的时候才能看进去。

如果大白天的让我看，我不仅看不进去，还会觉得特别无聊。

每天我都是先假装学习，用电子词典玩游戏或者看网络小说，直到等到我爸妈都睡了，然后躲在被窝里，把黄色小说打开，偷偷地看。

每次看的时候还得时刻竖着耳朵听隔壁卧室的动静，生怕他们突然推门进来，发现我夜里躲在被窝里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当时我不懂什么叫自慰，只知道看黄色小说的时候，心里的欲火越来越旺，每次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都硬邦邦的，散发出一淡淡的酸腥味，恨不得找个一炮才能解脱。

直到有一次，我边看小说边用手摸它，随着小说节的展开，越来越痒，我感觉小腹里暖暖的，好像有一火在里面蠕动。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忍不住加快了抚摸的速度，随着速度的加快，越摸我越舒服，越舒服我越摸，突然之间这暖流不受控制地而出，随后全身是一种躺在棉花上的非常放松的感觉，从此我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从此我学会了自慰，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曾连续一个多礼拜，天天都自慰，弄的自己上课都没神。

后来我慢慢开始节制，差不多一个星期有个一两回，这种规律一直持续到我高中毕业，有了炮友才开始减少。

我自慰的时候，一般都是看着小说，在文字描写的场景氛围下，随着故事节带来的刺激达到最高点。

如果不看小说，我就幻想自己身边的老师同学或者朋友邻居，自己设定一个故事节，然后随着节的发展一步一步地达到高。

当时我幻想过很多，但是身边的亲戚我一个都没幻想过，全是一些没有直系血缘的。

特别是我妈，就像之前说的，我对我妈还是没有任何非分的幻想，在我的思想里根本就没往这方面考虑，好像灵魂的最处有一道墙一样，这是一种没法解释的况。

那我是怎么突然会对我妈产生猥亵的想法的呢？这个事发生在初四上学期开学之前的某一天。

这是一个响晴的早上，大概八点多钟，八月初的阳光已经很有些力道了，明晃晃地穿过窗户照进来，直接照我的脸上，我正睡得天昏地暗。

昨晚因为看了一篇特别劲的母子小说，我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爬起来光着脚溜进卫生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连续撸了两次，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所以这会儿，我的上下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整个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意识像一锅煮糊了的粥，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方旭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太阳都晒了！”

我妈的大嗓门从客厅直直地穿透卧室门，像一把生锈的铁勺子，在我耳朵里狠狠地刮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声音，柜门被拉开又被关上的碰撞声，还有拖鞋啪嗒啪嗒拍打地面的脚步声。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生生把我的美梦给割碎了。

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枕压在脑袋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刺耳的噪音隔绝在外面。

但不行，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一样，绕过枕，钻过被子，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妈收拾屋子的动静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带着一子不容反驳的气势，她手底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归位，任何不顺眼的地方都会被她用最快最猛烈的方式纠正过来。

她的世界里仿佛有一套铁打的规矩，一切都得按照她的秩序来运转。

谁要是打了这套秩序，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妈，我不吃了，我想睡觉。”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上，瓮声瓮气地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这句话像一个火星蹦进了火药桶。

“不吃？我辛辛苦苦起来做的饭你说不吃？你昨晚又熬到几点睡的？放假放得都放散架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这屋里，跟猪窝一样，被子也不知道叠，窗户也不知道开，这屋里一什么味儿啊你闻不见吗？天天就知道睡睡睡……”

她的声音像一挺机关枪，突突突地往外着子弹，每一颗都准地命中我的耳朵。

那些话不是骂，也不是凶，就是单纯地念叨，但她那种念叨比骂还让崩溃，因为它没有尽。

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句会念叨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