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7/9）

好几个夏天了，从我有记忆起，她夏天在家就一直穿着它。

我早就看习惯了，熟悉到几乎视而不见。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落在了她身上，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弯下腰，探着身子去擦茶几的远端。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

她的腰弯下去，部自然而然地往后翘起，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色睡衣布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了她身体的廓。

因为弯腰的角度，她睡衣的领一下子就松垮地敞开了，像是两扇被推开的小门，露出了领下面那片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的风景。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没穿内衣。

我就那么一眼，直接看了个通透。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我妈的胸，那个我从小就知道它的存在、却从来没有用这种眼光去看过的部位，此刻就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她的房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夸张的巨大，但非常饱满，很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玉碗，白得晃眼。

因为弯着腰的动作，那两只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着，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吊在半空中，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轻轻地、微微地晃动着，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吊钟。

她的很小，是那种很的颜色，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

晕的颜色稍微一些，带着一点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在那片雪白上画出了两个小小的圆。

整对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是那种只属于成熟的、浑然天成的丰腴与柔美。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死死地钉住了。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

电视里嘎子哥还在跟鬼子周旋，枪声喊声炸成一锅粥，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像是有在用锤子敲我的耳膜。

我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依然边唠叨边忙着手里的活。

擦完了茶几，她又开始擦电视柜。

她背对着我，先是弯腰去擦电视屏幕。

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的部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那身色睡衣布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把里面的内裤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妈的本身就很丰满挺翘，这么一弯腰，显得更加圆润、更加突出了，像一个饱满多汁的大水蜜桃，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部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浑圆的在弯腰的动作下微微分开，中间形成一道邃的沟壑，在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妈的，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自己都能听到血在太阳里轰隆作响。

我的掌心开始出汗，后背也开始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吵闹得我什么也想不清楚。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妈的，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说里那些主角赤身体的画面，那些文字描写过的房、腰肢、大腿、私处，此刻像是投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重叠在我妈的身体上。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像是一盆冰水从顶浇了下来，冷得我浑身一哆嗦。我疯了吗？我他妈的在什么？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的亲妈！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我的妈妈产生这种下流的念？

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水一样将我淹没，从顶一直淹到脚底，把我整个泡在一种冰冷刺骨的体里。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燃烧，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拼命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嘎子哥正躲在垛后面，脸上抹着黑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盯着那张脸，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剧上，但不行——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影和声音都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真切。

我呼吸了几，想把那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我不该那样看她。她是我的母亲，是我应该尊重和孝敬的。

可就在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时候，我妈擦完了电视屏幕，又蹲了下去，开始擦电视柜下面那层隔板。

她一蹲下，那本就宽松的睡衣下摆便自然而然地向上撩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后腰。

她后背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从腰线向下，是一条优美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