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意(2/6)

可能无关。不是你的,但跟你有同一个源。而且,你看这个追踪红光,它的偏移方向——你在灵墟里有没有见过同源痕迹?没有对吧。但我见过了。我师兄临死前,在灵墟里留了一道残魂碎片。戮尊断指只能读取修罗途经的残魂,所以我读不出来——但引魂灯可以。你是引魂者,你能读懂任何途经的残魂。我这单挂在你灯里了——记得吗。现在我要收回欠款。”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从袍袖里伸出来,右手虎上白清月的咬痕在冷白光下清晰可见。

邢如焰低看了一眼他虎上那两粒紫米一样的淤血,嘴角那道刀疤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了然。

“天罚者咬的。咬在虎——不是接吻,是在她的时候她咬你。虎这个位置是握剑的位置,她在高时还在找剑,找不到自己的就咬你的虎,用你的手当剑柄。你了个连高都放不下剑的——你真是不要命。”她走近一步,伸出手,不是握他的手——是把他的右手翻过来,用自己拇指上的厚茧压在他虎的咬痕上,压得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两个紫米大小的淤血点微微发疼。

她的体温比上次见面时更高了,隔着两层茧都能感觉到她指腹下的血在发烫。

“我的修罗道种也要反噬了。昨天帮你砍合欢铃那一刀,我透支了序列4级别的刀光。断指在事后找我要血——不是一点,是从我鼻腔里流出来的那些血的十倍——我没给它。我跟它说,先欠着,等我把凶手查出来再还。它答应了,但它不像天罚剑那么讲道理,它收利息。利息就是每欠一天,我体内的修罗杀意多积累一层。Www.ltxs?ba.m^e到今天早上——积累到第三层了。你知道修罗途经的杀意积到第三层是什么感觉吗。”

“浑身血管都在发痒。不是皮肤痒,是血管内壁痒,像每一根动脉里都爬满了蚂蚁。想杀。看见任何活物都想用手撕开。我刚才在等你的时候,有只夜枭蹲在匾上叫了一声——我差点用断指把匾劈了。忍住了。因为劈了匾你下山的时候会看到碎石,会绕路走——我不想再等。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项。第一,拿引魂灯帮我读师兄的残魂——纯公事,不涉及合,你的道种消化进度今晚停在百分之二十不动。第二,先我,帮我用合泄掉三层杀意——然后我再告诉你残魂碎片里有什么。残魂的内容是你师父的名字,这些线索与你师父的死,与另一个从欲母心级道种脱落的宿主有关。在此之前你救过苏九歌也救过你自己,这次你得救那个在巷帮你挡了合欢铃的。”

沈渊沉默了两息,然后伸手拔出她腰间的短刀——不是攻击,是把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石灯台上。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今晚不需要刀。

“三层杀意泄到什么程度才算够。”

“至少泄到一层以下。泄到一半不算——修罗途经的杀意不像你体内的欲母灼热可以分批消化,它是累积型的。三层杀意对应三次高——不是我的高,是你的。我要你在合中三次,每一次都会把你的欲母本源带进我体内,用欲母的繁殖力量对冲修罗的杀戮力量。第一次,杀意从三层降到两层。第二次,降到一层。第三次——降到半层以下。降到半层以下我就暂时安全了,可以撑到后天。然后你跟我去灵墟处读取我师兄的残魂——残魂里锁着你要的名字。现在,别废话。你身上那天罚者的回韵还没散——正好,让修罗途经的杀意跟天道途经的余韵打一架,你用你的欲母道种在中间当缓冲。我你的时候可能会骂她——骂天道,骂天罚峰,骂她咬在你虎上的牙齿印。你听了别在心里给她道歉。”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沈渊的裤腰。

不是苏九歌那种顺着腰线往下滑的摸法,不是白清月那种握剑一样郑重其事的握法——邢如焰是直接把手攥在茎中段,五根手指一齐收紧,指节上的老茧压在海绵体背侧的静脉上。

这一攥不是为了让他舒服,是为了测硬度。

她偏估算了一下,拇指毫不客气地压在沟下缘的系带根部使劲揉了一圈,力道比上次在枯槐树下更狠——上次是验货,这次是榨。

沈渊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手法太准。

修罗途经的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触觉反馈速度比合欢途经快,合欢途经的优势是道内壁的控制度,而修罗途经的优势是手指——她们的手指能在猎物肌收缩之前预判下一步的发力方向。

此刻邢如焰的手指已经把沈渊茎从软到硬的勃起过程拆成了三步:第一步,四指同时压住背侧静脉阻断血回流让海绵体迅速充血;第二步,拇指扣在马眼上方用粗糙的茧皮摩擦最敏感的系带顶端激活勃起反;第三步,整只手以茎根部为支点做半螺旋式上下撸动刺激整条海绵体均匀扩张。

三步做完,沈渊的茎已经硬到了她满意的程度。

这整个过程只用了她大约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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