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意(3/6)

她感受着手里的硬度和搏动,声音压得沙哑低沉:“硬得比我预想快——天罚者帮你预热过了。她的高余韵还留在你冠状沟里面——我手指摸得到,一圈微凉的湿痕。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天罚途径的体温度比正常低半度,我没摸错吧。”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手绕到她后腰把她的腰带扣解了。

革带松开,短打劲装的衣襟从腰间散开,露出里面一层暗红色的裹胸布。

修罗途经的超凡者通常用裹胸布而不是肚兜,因为肚兜的系带在战斗中会被敌的武器勾住。

裹胸布缠得极紧,把她房的廓压成了两块扁平的弧面,但在布面下顶出了两个极明显的凸点——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杀意积累导致全身感神经持续亢进,在亢进状态下会一直硬着。

沈渊用手指勾住裹胸布的上缘往下拉,布条一圈一圈松开,她的房从布条里弹出来——不大,比苏九歌小两圈,比白清月稍大一圈,但胸肌极发达,房底部的胸大肌纤维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红色的,晕很小,颜色偏,是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无数次受伤后血红蛋白沉积的结果。

“看够了没有。修罗途径子不像你们合欢宗那种软绵绵的——硬,肌多,揉起来费力。上次在巷子里你摸都没摸,这次给你摸。但别像揉面一样揉——我的胸肌下面有条旧伤,是两年前跟一个蚕食途径的杂种手时被他的饕餮龋齿咬的,伤下面还有一颗没取出来的碎齿。你揉重了它会往肌处扎。”沈渊把手指贴在她的左下缘,摸到了那道旧伤——一条从腋前线斜拉到胸骨边缘的弧形疤痕,疤痕下面确实有个硬硬的小颗粒,大概绿豆大小,埋在胸大肌的层纤维里。

那颗碎齿在她体内留了两年,每次她剧烈运动时都会扎一下。

他没有按压它,而是用虎托起整只房,拇指极轻极轻地绕着她的外缘打圈——不是苏九歌那种湿软的转法,是极轻极极慢,像在擦拭一件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旧兵器上的灰尘。

邢如焰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哼声——很短,刚出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她偏过把脸别到一侧,刀疤正对着他,嘴里却不肯示弱:“你揉的是子不是刀柄——用不着这么轻。我受得住。上次在枯槐树下我把你的搓成那样你也没喊疼,现在倒担心起我的旧伤了。把手从胸下面挪开,往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房上拉下来,往裤腰里推。

沈渊的手探进她裤腰,手指触到耻骨上方那片极短的暗红色耻毛。

邢如焰的体温确实比正常高,不仅是皮肤表面,连耻毛的毛根处都微微发烫。

他的中指沿着耻骨下缘滑进她两腿之间——她的大唇是的,但小唇内侧已经湿了。

修罗途经的超凡者的道分泌物不像合欢途经那样会自动分泌催素,她们的水更清更薄,闻起来没有甜腥味,只有极淡的铁锈味,是戮尊道种在体内不断代谢血废料时随体排出的微量铁元素。

他的指尖在她第一圈肌环外缘轻轻划过——她的盆底肌极其发达,长年战斗训练使得的肌张力远高于普通,甚至连合欢途经的苏九歌都不如她紧。

但紧并不意味着——她的道内部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清滑体,只是被外圈紧致的肌环锁在处出不来。

他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她处的那圈紧窄肌,揉到第十下左右她的终于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里面锁着的清薄滑顺着这条缝涌出来一小,把他的手指淋湿了半截。

“修罗途经的——起来比合欢途经费力。你的手指已经摸到我那圈肌了,比苏九歌的紧对不对。但别以为紧就是好——太紧了,你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要用力。别怕疼,你的比我手指粗,硬顶进来我会疼两下,但疼完了就松了。修罗途经的道在第一次承受异途经侵时会自动判断侵者的战斗力——你的欲母道种在我体内会被戮尊断指当成敌先打一架,打完了我才会松。你要是今晚之前没跟天罚者做过,现在进去我可能把你夹得拔不出来。但你已经过天罚者了——她的天道余韵在你上留着,我的手摸得到那一圈微凉。这道天道余韵可以当润滑油使。”

她把裤腰褪到膝弯,赤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小腿肌线条极流畅,每一块腓肠肌都拉得紧实而长。

她把沈渊推到汉白玉门柱上,手伸进他裤腰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然后她一手撑着门柱,一手攥紧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茎,对准自己的

她没有像苏九歌那样一寸一寸往下沉——她是一下子坐到底。

道内壁那圈紧得要命的肌环在的瞬间猛烈收缩,不是排异——是戮尊道种在自动分析侵力量,收缩不是为了抵御,是为了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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