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耳光(2/5)

匀称,小腿肚的弧线很好看。

拍黄瓜的手,指节上有一道面,白白的。

母亲没再说话,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碰锅沿的声响,叮,安静得反常。╒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平时嘴不停,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

但今天她只是低翻饼,沉默有重量,压在我背上。

我蹲在地上洗西红柿,水龙开着,水冲到西红柿上,红色的表皮上水珠滚来滚去。

我搓着西红柿,抬的时候视线刚好落在母亲的小腿上,小腿肚的弧线,白皙的皮肤,裙摆的边缘,白。

我想。

然后我赶紧移开了视线,心跳快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母亲终于开,“腌韭菜还有,想吃自己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指望我伺候你一辈子。”

她说着,走到案板前继续拍黄瓜,噔噔噔噔。

我站起来,手里拿着洗好的西红柿,要去拿盘子装,从母亲身边经过的时候,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面的,油的,葱花味,还有她自己的气味,温热的,带着体温的。

我的步子慢了半拍。

母亲突然揽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环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早上刚起床的温度,发蹭到我的脸,洗发水的味道——她在我的额上轻抵了两下,额的皮肤碰在一起,短暂的两下触碰,语调轻快。

但底下压着什么,“还是儿子好,好歹知道向着你妈。你爸那边,别管他。”

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砰砰砰砰,耳朵里全是心跳声。我挤出三个字:“那当然。”

我后来想,如果没有那个早晨,如果她没有说那句话,如果她没有揽我的脖子。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

但事就是这样发生的,一个拥抱,一句话,一个夏天早晨的热气。

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切完西红柿。

母亲过来拌黄瓜。

她站在我旁边,很近。

我闻到了一阵香风,不是香水,是她的气味,混着面和油的味道。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快了,快到我觉得自己能听到血在耳朵里流的声音,嗡,像远处有车经过。

我站在案板前,握着刀的手没有松开。

但也没有再切,刀悬在半空中。

母亲在说什么。

我听不见了,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我只看到她的手,雪白的,在碗里拌着黄瓜,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齐,指尖上沾着一点醋,只看到她说话时翕动的嘴唇,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嘴唇上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只看到她弯腰时,睡裙的领微微开,领下面露出一截更白的皮肤,锁骨。

我应该走出去的,把刀放下,转身,走出厨房,上楼,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我没有。

我的右手背挨着母亲蹭了一把,不是刻意的,是经过的时候手背碰到。

但碰到了之后。

我没有移开,手背贴在那里。

那份丰隆和光滑在指背上炸开,睡裙的布料很滑,很薄,下面能感觉到温度。

我的手像被烫了一下,指背的皮肤上像着了火。

但我没有缩回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母亲似乎没有觉察。

她继续说话,继续拌黄瓜,筷子在碗里搅动的声音。

她的没有反应——成了默许。

我后来这样理解。

也许不是默许。

也许她只是没反应过来。

母亲要帮我切西红柿。

我拒绝了。

我的声音有点哑。

我说“我来”。

我站在案板前,握着刀,噔噔噔地切着,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

但我真正在切的不是西红柿。

我在压抑,右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隔着母亲拿筷子。

我要去够筷子筒,筷子筒在母亲身后。

我伸手过去,身体贴上去,某个突出的地方顶在了母亲的上。

那份弹

那份绵软,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透过来。

我险些叫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

我赶紧咬住了嘴唇。

母亲颤抖了一下。

她的身体轻轻一震,像被电了一下。

她飞快地扭过来,马尾在我脸上扫而过,发梢扫过我的眼睛和鼻子。

那扑面而来的馨香,雪白的臂膀,修长的脖颈,脖颈上细细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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